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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呢？”从面纱里透出的清冷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锦秀穿着杏子黄的锦裙，是她适合的颜色，看起来明朗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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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淡淡的回道：“没什么，就是脑袋里有只苍蝇，想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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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意味深长的看了小素一眼，细眼向两边延伸：“大概是只大个儿的吧，看九夫人甩得很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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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气结“就是啊，真讨厌！不过看到锦秀姑娘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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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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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向二房的院子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冬儿正站在院子门口冲着这边翘首望着，看到了她们，忙回去告诉辛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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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和小素进了辛蔚夫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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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夫人今个儿像变了一个人，简直就是精神焕发，已有些花白了的头发齐齐整整的在顶上绾了个髻，用两个青玉簪固定好，还戴了个金雀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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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橘黄色的灯火下，她的脸色温暖了许多，虽然还是用手撑在榻上费力的喘气，但是比昨天看似要好了很多，唇色也鲜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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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说昨个儿又请了高医士来看过，高医士新开了方子。辛蔚夫人看到锦秀来了才让丫头们去煎药，今个儿，辛蔚夫人的榻边贴墙又放置了一个窄窄的软木榻，榻上铺着厚实的褥子，面上是白底紫碎花的缎子，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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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榻的中间还放了个紫檀木的小案，案上放着小碟梅子、薯干和果子糕点，冬儿又端上而来两盏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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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夫人用讨好的语气让锦秀和小素坐到软木榻上，她看着锦秀的时候竟像个小女孩般的紧张羞怯，苍白的脸颊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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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先挑了外侧坐下，那样锦秀就会坐在靠近辛蔚夫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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