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傻傻地笑着，用大手轻轻地搓揉这蓬发丝，水面上激起一层厚厚的沫子，他将沫子抹到小素的脸上，惹得小素一阵娇嗔，也用手摸索着撩起一片水花，洒向王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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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素将自己收拾干净，穿上了王离宽大的雪青色深衣，开始准备为自己的伤口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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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针的工具也很简单：一盆子温开水、烈酒、煮过的针线——就是普普通通缝衣服的针线、还有一些通过干蒸消毒过的素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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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包扎的丝条已被凝固的血牢牢黏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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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用凉开水润湿了丝条，然后一层一层慢慢地揭开。虽然已经用水润湿了，但伤口仍有些牵扯，小素咬紧了牙忍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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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大义凌然的将胳膊伸到小素的面前“还是咬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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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用眼角轻瞟王离疲倦地笑着摇摇头，“现在还忍得住，待会缝针的时候再咬，可不许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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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的心怦怦地猛跳，惶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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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将之前包扎的丝条都除去，小素又用温开水将伤口冲洗了几遍，然后一口咬住了王离的胳膊，用酒又将伤口冲了一遍，额上立马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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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倒是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你咬吧，不要忍着，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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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松开了口。勉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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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稍稍晾干一点，小素将针放到灯火上烤了一下，算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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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一针一针地缝起来，每逢一针她就打个结，让王离用匕首将线断开，然后缝第二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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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缝一针她就要歇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咬王离，只是自个儿的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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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帮她将伤口合拢住，心疼地看着她，眼眸里的怜惜溢于言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