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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又糊涂了，这小素和离儿的事如今已有两位公主知晓，大王此时不定已经知道了。”王翦捋了捋白须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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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祖母，小素有哪点不好？！大王不久就要封她做博士了，月俸拿得和孙儿一般多。而且她不但长得漂亮，又有情有义，聪明善良，关键她对孙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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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老夫人不等王离把话说完，蹙着眉嗔道：“不知道她给你灌了啥迷汤，看把你给迷的，尽惹祸。算了，我也不管了，这一个燕如就够我头痛的了，随你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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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现在咋样了？”提到燕如，王贲的心顿时就揪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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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夫人叹了口气，面上瞬时苍老了许多“她还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若是南儿还在就好了。唉，真是作孽啊！”老夫人说着就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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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去看看。”王贲心想，就算是燕如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让她嫁给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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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朦朦亮，武侯府里就笼罩在低沉的气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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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燕如失踪的消息以风的速度在府里传开，内府管家忙让各处各院的管事的把下人的嘴管紧，不许再议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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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贲和王离已经带人四处去搜查了。王翦和老夫人还有茗珠正在侧厅里审问燕如院里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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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墨和之眉都说昨晚伺候小姐歇下之后，她们也歇着去了，天快亮时，她们才醒。醒来就发现小姐不见了，忙报告给了老夫人。说小姐还带齐了随身的用品和衣物，还留下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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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们都已经看过了，信里只说燕如不孝，她去找韩南了，让祖父祖母和爹不必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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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他双目如电，盯着匍匐在地的之眉和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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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小姐在一个屋子里，小姐还清理了用品，这么大的动静你们竟然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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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眉瘦弱的身子趴伏在地上不住地筛糠，她颤声说：“奴婢往日不是这样的，小姐夜里总要喝次水，奴婢往日每夜都会起来两次，一次为小姐倒水，一次为小姐掖被，这几日更是几乎没合眼，一直守着小姐……可昨夜却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奴婢该死，请老爷老夫人处罚，小姐若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活了……呜呜……”之眉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