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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小素慌忙解释“不是我想要告诉他的，是他无意间知道的。算了，这也是天意吧。”一想到是如何被王离知道的，小素只觉得面上发烫，她掩饰地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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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燕如失踪了，已经七天了，她可能和韩南在一起。韩南并没有死。”一谈到这个消息，两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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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从门外传来宫女的通报声“嬉竹夫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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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快请。”见小素有些局促，锦秀轻轻地将手覆到她的手背。“是你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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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叮叮当当’的环佩声传来，一个云鬓高耸华服曳地的美人挑帘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绯色的绸布包。她见到锦秀旁边有客人，不禁一怔，停住脚步“原来公主有客人，那嬉竹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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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小脸，小素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云鬓美人面前，只觉得眼眶一热，哽咽着轻声喊道：“公主——”。嬉竹夫人竟然是燕国的福阳公主。五年了，蓟城被攻陷后就没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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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又有片刻的安静，嬉竹夫人面上的表情飞快地变化，而最后停留的是疏离的微笑。她依旧保持着高贵的仪态，静静地看着激动不已的小素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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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素啊。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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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很想知道答案。说完即保此着微笑与小素擦肩而过，走到锦秀面前，笑容又扩大了些“这几日我赶着绣了个被面，你看看可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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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已经迎上前对着嬉竹夫人福了福，而后拉起她身后小素的胳膊，将小素又拽到嬉竹夫人面前：“小素现在是博士，不久以后就是将军夫人。谢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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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竹夫人正将手中的包袱放到榻上的小几上打开，闻言瞟了一眼小素，又垂下头摆弄她的包袱，口里像是随意地说道：“不早就是将军夫人了吗。”她将包袱打开，又拿起折成方块儿的艳红色缎面，交与随她前来的两个宫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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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也让旁边站着的宫女过来两个帮忙将被面摊开。她用手捏了捏小素的胳膊，好似让小素不要在意嬉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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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冲着锦秀笑了笑，表示她没事。不过她终于明白嬉竹夫人为何对她如此冷淡了。定然是五年前听到了她和王离成亲的消息，觉着她竟然这么快就背叛了太子丹，她们都被拘押在受苦，而她却跟着敌人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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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也觉着无从解释这事，于是干脆闭上了嘴。默默地欣赏起嬉竹夫人的绣品来。记得当年福阳公主还从没摸过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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