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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除了小素，我谁也不会娶！”王离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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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瞬时安静下来，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们都似屏住了呼吸，空气愈发紧张，父子二人简直就要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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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这门亲事可是你之前应允的，你爹又亲自上门去求的亲，冯家已经应允，又订好了日子，你此番若是反悔，岂不是让人耻笑！堂堂丈夫，又岂能因女人而失信于人。且若是此番退亲，势必与御史从此水火不容，与御史为敌就是与丞相为敌，树此强敌，今后怕是不妙。再则如今天下已定。我们王家本该如履薄冰，处处小心以免落人口实才是，不然大王会以为我们自恃功高……你也不小了，也该懂得个中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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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素，她若是对你有心，几年之前她就在咸阳，那时她为何不是来找你，而是跟了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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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言，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这个人又成了你结拜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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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人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而成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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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你当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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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放缓语气，也不似王贲那般发恼，只是静下心来捭阖纵横，让王离衡权利弊，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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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所说句句在理，王离无言以对。他跪在中堂，神情沮丧垂头不语，身子却因为憋得难受而剧烈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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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又抬头，一脸的愁苦，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五年。他按住胸口，幽幽地说“若是可以放下，早就放下了。”深邃的眼底溢满了忧伤，声音里也没了气力，仿佛是漂浮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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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到底有些不忍，她叹了口气，遂温和地出言安抚到：“离儿，你既是如此放不下小素。那你先成亲，到以后若是那商人将小素送与你，你再收纳进府，我绝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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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意思是等王离成了亲，以后还是允许小素进府作妾。她觉着这样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王离该满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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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离并不是这么想的，此刻就算小素答应了作妾他也不会同意。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委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