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得热火朝天的下人们也没几个注意到小素，直到小素走到他们身旁，才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瞥过这一眼之后就立马惊慌地避开躬身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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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药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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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看到锦秀正将罐里的药往瓷盆里到，自己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可她还没发觉，可见她那魂儿根本就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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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你回了。嗯，这是少爷晚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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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清淡的声音活泼了很多，小素却听不出轻快，只觉着刻意，这样更让人辛酸。月白水纹轻纱遮住了她的脸庞，只看到细长的眼眸红肿都已消退，好似一汪平静的潭水，看不到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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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从锦秀手里接过托盘，只能帮她做这个，她突然觉着自己很无力，比看到蜱虫吸在自己腿上时还要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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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锦秀言语轻快地说了很多话，比任何一天都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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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既不问小素是不是用过晚膳了，小少爷是不是一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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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问少爷像这个样是不是就算恢复了，以后还要不要用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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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只是不停地说方才看到这个下人差点滑倒真是有趣，方才看到那个下人的菜刀舞得真是很好，肯定练过武艺，说完下人，看到小素正要开口，她又说小素这耳珰真漂亮，小素这裙子是新做的吧，是不是在那什么，那什么做的，不等小素回答她又说起了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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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锦秀如此辛苦，小素只能暗自叹息，其实她也没打算问锦秀啥，本来也是想扯些风轻云淡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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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膳房离王贲的院子并不太远，进了院子小素才逮到了说话的机会“锦秀，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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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多的是，已经帮你收拾了一间，不用这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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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正从房里走出来，听到小素的话不待锦秀回答就抢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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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哪会不知王离的心思，迅速地白了他一眼，又问了锦秀一声。锦秀才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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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有些失望，但想着锦秀现在的心情，就没有在多说了，接过小素手里的托盘，端进了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