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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过之后,他背着手站直了些,一副从容之态:“我只是去看一眼大哥,我想看看大哥今个儿是否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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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遂不再答话,仍就架着长倝,凛然不动,像两尊天神守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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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南只能走到一边侧过头,从窗棂向房里望去,见王贲正在锦秀地服伺下坐在榻上喝着清粥,他除了气色稍差之外,竟与常人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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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南的脑中飞快地运转,将昨日的过程细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将天下至毒——蛇涎草焙制的粉末抹在右手拇指上,在扶着药汤盆的边缘时拇指已然探进了药汤里,那药汤喝下绝没有生还的可能!难道是锦秀有所察觉换掉了药汤?不对,当时未见锦秀有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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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南越想越忧心,这时身后传来清婉的声音:“韩南,你怎么不进去,站着干嘛?”像这般叫自己的只能是燕如那丫头了,听到这清丽可人的声音韩南的心也明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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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摸了摸燕如的头顶,慈爱地笑了笑:“用过早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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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对韩南这种长辈似地抚摸很是不悦,她偏过头挥手挡开,抿着小嘴瞪着地南,瞪了半晌也不言语,用沉默来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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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南哪会不知她的意思,只是笑着摇摇头:“你进去吧,去告诉你爹我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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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进去?”燕如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孙昭和拓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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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昭和拓跋云看到燕如都躬身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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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忙恭恭敬敬地福过还礼“为何不让韩将军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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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将军大人没有说韩将军可以进去。”孙昭垂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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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心里不悦,面上还是忍着,冷冷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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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自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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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加大了音量怒道“那韩将军为何不可?韩将军也是我们家的一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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