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金子,门头的脸上瞬时灿烂起来,他回过头瞧了瞧,看也没人注意他,遂将金子揣入袖子里,压低声音说道“没听说把九夫人咋样了,这内府里的事我们做奴才的也不清楚,要不你站会儿,我去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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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听了一喜,忙说那劳烦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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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金子确实好办事,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头就递给了锦秀一张写在素绢上的信。是小素亲笔写的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大意是说很好没有受啥惩罚,只是暂时不能再出门了不能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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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这才放下心来,她谢过门头后就将信交给了不远处等在马车里的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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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拿着素绢看了许久,沉吟了一会儿后,就下了马车,吩咐马夫将锦秀送回去后再过来,他要等着沙老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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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爷用过午膳,铺子里的一个小伙计急冲冲地跑来了。说铺子里有人闹事,请老爷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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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爷一听,忙带上白管家大安二安和十个身材魁梧的护院家丁,一行浩浩荡荡地杀向红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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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沙老爷他们赶到的时候红映雪里已是一片狼藉,柜台俱都被掀翻砸烂了,没有一个是好的,胭脂泼得满地都是,墙上的壁画也俱都被毁坏,伙计们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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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的人居然还没有走,头顶金冠白白胖胖一身紫红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大刺刺的坐在软木榻上,他的两边除了两个穿着灰袍随从模样的人外还站着八九个甲兵。是甲兵而不是谁院里的家丁,但这榻上之人穿的显然又不是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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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爷见了这阵势,忙对二安耳语了一番,二安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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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爷慢慢走到那白胖的男子面前,还是很有礼节地掑手:“敢问这位兄台何故如此,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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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儿的掌柜?”白胖男子倚靠着软木榻,微仰头斜睨着沙老爷,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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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就是,这位兄台有何见教?”看到满屋子的狼藉,沙老爷心里恨不得把这小子千刀万剐。但面上还是露出生意人惯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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