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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在一旁大声宣布开始竞价,说就由一两金子开始。客人们早已不耐,纷纷喊价。但等喊到五两金时,厅前的客人又议论开来,有的直言说又不是那什么,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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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离伸出一根手指时,伙计立即喊出雅座的客人出十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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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厅前客人的目光又巡向了身后周遭的雅座,心里明白今个儿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涂个眼福,看个稀奇了,看这最后能出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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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雅座的另一头,一个像被人捏住脖子般尖细的声音喊出了十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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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朗朗的声音马上直接升到了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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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一片哗然,王离本想标下这女人送给陶斐,让他们发生点什么,免得他没事到自家门口晃悠。可为这小子花几十两金子不划算,于是干脆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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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细的声音又喊出二十一两,大家循着声音终于看清楚了,喊的人是个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锦衣男子,至少四十出头了。他的旁边还坐一位锦衣玉冠浑身散发着贵气的年轻公子,雪青的锦衣上用银线描綉着水波纹在灯火下泛着层层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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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离他们不远的中年男人又清清朗朗的喊出了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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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钗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回头望去,看到那中年男人正对着他们这里微笑,忙作含羞状将粘着陶斐的身子向外挪了挪,眼底的风情在一次次的回眸中恣意地流淌了过去,但她不久之后就发现那中年男人目光的终点其实在王离身上,自己不过是在浪费表情。幸而除了已经趴在案上的陶斐,大家都在看那男人,没人注意到她的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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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正对着那男子,待看清之后,高挑黛眉“这不是沙老爷吗,听说他是‘红映雪’的大掌柜,难怪这么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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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未落,尖细的声音又响起,五十一两。他好似打定了主意,每次只是欠扁的多出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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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爷面上依旧挂着微笑,不徐不疾不温不火的轻吐:“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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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激动得声音都已有些颤抖了“一百两金子!一百两!还有没有更高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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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早已安静下来,现在连呼吸声都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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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珠帘里的女人,面上像戴了一个精致的细瓷面具,白皙滢泽,却毫无悲喜,像一朵深谷的百合静静的伫立,仿佛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