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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愣了半晌方才抬起了头，眼中的茫然已经变成了小素熟悉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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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嘛？哦，是来讨还之前所受的羞辱吗？现在很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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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声音中气不足而有明显强撑的味道，干枯发白的嘴唇裂开了无数个小口子，因为想咧嘴冷笑又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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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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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将兽皮做的水袋尽量往前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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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挣扎着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挪到栅栏们边，抢过水袋，仰着脸“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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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这才看清乱发遮住的那张脸，忙捂住自己的嘴，虽然堵住了惊呼声，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流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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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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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脸颊上，有个醒目的刺青，还结着血痂，小素依稀认得那是个不知道什么字体的“囚”字。像一个从海底来的冷血生物趴在她的脸颊上，丑陋的炫耀着带给主人这一生都抹不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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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一口气喝完了水，将水袋又塞进小素的手里，戒备的盯着满脸泪水的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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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妄想用袋水来收买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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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看着像只刺猬般难以靠近的锦儿，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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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催促他们，听太子说你是秦国的细作，来偷防御图的，不久就要将你炮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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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的人，其它的耳，方才凑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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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说有人托你照顾我，是不是王贲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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