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素会说‘禀太子殿下，小素也是燕国的子民，国难当头，若能因此力挽狂澜，小素心甘情愿，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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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仍坚持不让你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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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吾宁死，不苟活’求太子殿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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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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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这么烂的台词，只有深度脑残的人才会想得出。小素在心里暗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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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身上的伤都治愈了，只要你见到了秦王，我就会让她自由。不过，你确定没有对她提及过此事吧？不然，等她回到了秦国，若是见到了你，那岂不是要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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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多虑了。第一，她带着脸上的刺青和心上的创伤，依她的性子未必会回秦国。第二，她就算回去了，她也未必能见到深宫中的我。第三，就算见到了我，她也不会知道我是去行刺的。所以先生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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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沉吟片刻，看了看小素潮湿的眼睫毛，挤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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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贤贤易色，竟也有如此情义。其实，你也知道吧，不一定轮得到你动手。如果我能挟持他，让他退兵，你也就不必犯险了，就可尽情享受你的荣华富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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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咬住嘴唇，忍住不让它扬起，怕那轻漫的嘲笑会激怒荆轲。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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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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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神色平静得看不到一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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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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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计划的如此周密，为何只有五成？既只有五成，先生又何必犯险？真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至诚所动？或是为了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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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诚？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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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不屑的笑了笑，而后，悲伤在他眼里碎开。小素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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