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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且让她放心，他心里明白，不会就这么告诉皇帝的，他会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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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送走了夏无且，即准备去老夫人房里看看。沿路碰到的丫头看到她都是一脸的笑容，纷纷向她道贺，弄得她的脸颊烫得可以烙烧饼了。真是丢死人了，没准大家还以为我怀的是沙老爷的孩子，啊，老夫人不会也这么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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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忐忑不安的进了老夫人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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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坐在榻上，背后靠着折好的被子，正和坐在榻边的茗珠边说边抹着眼泪……看到小素进来，她浮肿暗沉的面上才绽放出一丝笑容，像朵怏怏欲谢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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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走到榻边，茗珠让出位置站到一旁。看到老夫人的笑容小素这才放下心来“祖母今儿可觉着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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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老夫人盯着小素的肚子看了好一阵，而后又拉住小素的手，细细地打量起她来“这么大的喜事为何要瞒着？瞧这小脸快瘦得没了，既是怀了娃为何还不歇着，这些天可累坏你了，可觉着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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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又恢复到起初的和蔼，蓄积已久的委屈突地涌上心头，就像山洪般就要决堤而出。小素只觉着眼眶发热，眼前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垂下头，已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抿着唇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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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老夫人急着了，她倾着上身扶住小素的胳膊，直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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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张开嘴小素就再也忍不住，嘤嘤地耸着肩哭起来，眼泪越来越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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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慢慢地明白过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满怀愧疚地说：“以前的事你就忘了吧，委屈你了，都是我这个老朽的不是。这燕如一走，我才明白过来，是我糊涂啊，活了一辈子还分不清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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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夫人的话，小素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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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别哭了，娘伤心，娃儿在肚子里也会难过的。”老夫人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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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和茗珠也劝了两人半天，小素才止住了哭声，她掏出罗帕擦干眼泪抬起头，但还是忍不住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