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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翦带着家人和伺卫将燕如的灵柩送回萍乡老家安葬，也将带着新妇祭祖见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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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王离对小素更是呵护有加，虽然一路上走得很慢，尸体也做过处理，但天气渐渐炎热，气味着实难闻。小素原本没有啥害喜的症状，现在也吐了一路，把王离心疼得不行，最后央求祖父，让他带着小素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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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自是应允，老夫人和其他的人当然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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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快些回家歇息，王离命马夫一路快马加鞭，他又怕小素受不得颠簸，一路上都是将她抱在怀里像对待珍贵的瓷器般细心呵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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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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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风曳曳，细雨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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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山上，云烟缭绕，燕如的棺椁在众人的眼泪和祝福中被安葬在了心绾夫人的一侧，终于入土为安。她生前来不及感受到母亲的陪伴，此时终于了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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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雨丝挟着绵绵的哀思，就像燕如的眼泪，飘落在众人的身上，也渗透进亲人的心里，悲恸的哭声不绝于耳，然纵有千般不舍，到最后大家还是只能含泪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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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燕如，王离还将小素带到心绾夫人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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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折下柳枝拂去坟上的落叶和枯枝，撒上新土“娘，儿带她来看望娘了，她就是小素，是你的儿媳妇，漂亮吧，不过还是不如娘美……谢谢娘，帮儿找到她。娘，夫人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儿的骨肉，你马上要当祖母了，高兴吧……”说着说着，王离的眼泪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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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的脑海里浮现出心绾夫人温婉美丽的模样，她恭恭敬敬在坟前跪下叩首行大礼“阿姑，我是你的儿媳小素还有你的孙儿。我们来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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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直起身，摸了摸肚子，满脸洋溢了幸福和满足“谢谢你生了这么好的儿子，谢谢阿姑能把他交给我，虽然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是我会拼尽全力一生都守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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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完母亲，他们回到王家的大宅，手牵着手漫步在朦朦烟雨里。王离脱下外袍盖在小素的头上，看着因为连日颠簸有些憔悴的小脸，怜惜地捧在手上，只觉着怎么也看不够“你可是答应了娘的，这辈子都不许再离开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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