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锕还不是你先蛤锕你已经在继续了呀”
咕啾咕啾
“怎么样,还痛吗?”
“忽蛤好多了,只是还有点刺刺的感觉,不过已经没关系了,拉顿博斯,你可以稍微那个,稍微快一点”
“yes,yourmajesty”
“咦?那种话用在这里阿武无!”
“嘻嘻”
见saber不再紧张过头,小萝莉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一脸天真甜美地凑到少女的面前。
“骑士王吗?原来如此,saber的正体是亚瑟王呀!呐呐尊敬的国王陛下说说你的感想吧!关于正在被大哥哥(消音这件事以及马上要在你的体内喷射出很多很多美味液体的感想是?”
“忽锕!牙蛤锕锕牙!”
回应伊利亚问话的是美妙而单纯的各种单音节这充分说明吾王的思维基本停滞,根本没有进行正常思考的余力
“真是的这样一来人家也有感觉了呢!等会儿就哼哼。”
小萝莉故作苦恼地退到床头,脱下了紫色的连衣裙与气力不足仓促起身应战的saber不同,她可是穿好衣服再出门应战的然后开始自己安慰自己。
在细弱的媚声环绕中,我将仿若置身于云端的骑士王少女抱起来,翻了个身。
“阿尔托莉雅,换个姿势,让你更加轻松也更加快乐哦!”
通称“背后有人”,学名“上压挂马”。
由于有爱的运动暂时停止,因此saber稍许回了点儿神,轻声惊呼道:“咦不、布杏、等一下!这、这种自是、我不知道牙?!牙摁!拉顿博斯的又近莱了锕!”
“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完全地紧密贴合啊!”
我俯下身去,全方位享受着少女温润玉背的触感,双臂前环,覆上鼓鼓囊囊的两座小山包。
“蛤怎么比刚才摁摁牙摁!”
“感到快乐吗,阿尔托莉雅?”
“不知道锕锕我什么都不知道谷不为什么脑袋一片空白布杏这样好其乖”
骑士王少女的眼中渗出了在我近汝她踢馁时也没落下的泪珠,摇着头抗拒着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之悦乐。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种感觉究竟是?!不行不行不行无法掌控自己的话拉顿博斯稍微停一下再继续下去我会”
“唔人家也想要呢”
伊利亚貌似自我满足“失败”,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三秒钟,随后天使般纯美的脸蛋上浮现妖媚的微笑。
“有了那样做应该就可以吃到了呼呼”
凭着小孩子的体型,她轻易地钻到了saber的身下。
急剧喘息着的阿尔托莉雅似乎为了减弱一点令她感到莫名恐惧的快乐而提起精神疑惑地问道:“伊利亚?你要干什么?”
“嘻”
小萝莉诡笑一声,吻上了saber的不知道的童鞋都是纯洁的好孩子。
“我吸!”
“一牙锕锕锕?!”
阿尔托莉雅的粉唇中飙出了柔肠百转又不可思议地带着哭腔似的媚声。
“怎么可以系拿力?!阿武伊利亚?冯?艾因兹贝伦!蛤一你!你!你!我赌上亚瑟王之名,绝对不会饶恕你的锕锕无牙!”
“哼管好你自己吧”
小萝莉发出愉快的鼻音,用贝齿轻轻地啮出最后一击。
我感觉到saber的芒果从普通的蠢动骤然转换成天地异变般的剧烈震颤,立刻明白该进行补魔仪式的最终步骤了呐嘎尼哒嘶唷!
撒从名为“王”的枷锁中解脱出来吧!
“阿尔托莉雅!”
“诶?拉顿博斯锕!”
少女盘旋在眼角的晶莹,终于在灵魂的雀跃中坠下。
这就是分割线。
ps:啊今天又在二次元的世界中迷路导致码字时间减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