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人瞬间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那同伴原先正站在旁边按着谢之舞的胳膊,尚未反应过来就只见另一人被人一拎后领甩了出去,正目瞪口呆的功夫,突然觉得自己领子一勒,随即天花板映入眼帘,砰的一声,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谢之舞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过好歹自己身上没有人压了,看来她运气还不错,被人给救了。
恩人啊,谢之舞内牛满面的摸着被掐疼的胳膊。正欲膜拜之,恩人便走到墙边开了灯,谢之舞一时间适应不了从黑暗到光明的转变,捂着眼歇了两秒钟再一抬头,真神阿拉啊,她那威风八面的恩人,不就是早上还跪在人跟前的应洋嘛。
应洋打开灯,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二人,又看看坐在床边张着嘴巴愣神的谢之舞,给了她一个含义不明的眼神。此等牛叉生物谢之舞未曾接触过,一时间也搞不清恩人的想法,只得对着人家傻笑两声。
“应洋,你个吃里扒外的孬种!你居然帮着外人来打自家兄弟!”
撞碎了雕花大镜的那人呸了一口血吐沫,恶狠狠的对着应洋开吼。谢之舞再次膜拜恩人应洋,一只手就把人扔吐血了啊,这是何等的威武!只可惜了这面镜子了,这屋里她最喜欢的可就是这面落地雕花大镜了。
“兄弟?”应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说,谁是我的兄弟?你、你?还是你们?”
桌下的人梗着脖子嚷嚷,“我叉你大爷的应洋,你他妈的连兄弟都不认,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英雄好汉。而你们——”他指着俩人脑袋,面色突的一变,“兄弟?我只知道,我的兄弟不会欺负我的女人,我的兄弟不会弃我而去,我的兄弟不会看我笑话,我的兄弟不会,拿我做垫背。”
“蔡九抽我鞭子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蔡九割我三根手指头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蔡九就要拉我去喂狗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而蔡九……”他说着,声音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蔡九要你们糟蹋她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拒绝过?你们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们的兄弟?是你们朝夕相处甘苦与共的兄弟?!”
刺客二人组面对应洋的指责无话可说,只得无赖的一挥手,哼哼唧唧捂着残躯站起身,“你不拿咱们当兄弟,咱们还不稀罕呐!可是这小妞,爷今晚是要定了,你要是再坏爷好事儿,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倒是想看看,你拿什么让我兜着走!”
几句话的功夫,三人便又缠斗在一起。之前应洋仗着出其不意给了二人狠狠一击,二人虽说受了些伤,可毕竟还是以二敌一,一时间打的是天昏地暗难分高下。
谢之舞寂寞的坐在床沿边儿上,几次想帮帮应洋可又插不进手,无奈之下只能在心里不住的呼喊着傻瓜二人组,这里还有一个敌人呢喂,赶快来偷袭我吧喂,来抓住当人质什么的也好啊喂。
可惜二人组此刻却打红了眼,没工夫理她。
一个回合下来,三人皆气喘吁吁的各自站在一旁。砸碎雕花大镜的站在了门口,桌下的跑去了窗边。而应洋,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应洋,九爷的脾气你比我们都了解。他饶你一次,就不会饶你第二次。你何苦跟我们为难,再这么打下去,天亮都分不出胜负。”
应洋看着门口说话的大个儿,笑了,“谁要跟你们分出胜负?”
“妈的应洋!”窗边的人喘着粗气大吼,“老子,老子让你上第一次不就行了,你……你干啥打的这么卖力……”
应洋几乎是在听这话的第一时间就变了脸色,谢之舞看着那张明显扭曲的脸,啧啧两声,在心里给那人鞠了一躬,兄弟,一路走好。
果然下一秒应洋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瞬间闪到那人面前,抬手,咔嚓一下,那人的下巴就被卸掉了。
“啊、嗷嗷、啊啊啊……”因嘴贱而被卸掉下巴的某人,嗷号这一串不明意义的音符瞪着应洋,可是,咔嚓又一声,他的手腕又被折断了。
“应洋!九爷不会饶你的!”
能说话的那个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那变了形的同伴,心急的嚷嚷着。应洋回首,嘴角一歪,“我——不用他饶。”
“你——”
咔嚓一声,应洋踩着他那可怜同伴的腿,使了使劲。
身体尚健全的那人这回是真的红了眼,大吼一声就朝应洋扑了过来。应洋像丢破抹布一样随手丢了手里的人,转身迎战。两人先前都战了许久,伤的七七八八,扑过来的那人又憋着一股子狠劲,应洋这回看上去,竟像是落了下风。
谢之舞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两只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才终于被她抓到个机会,一脚踹在了那人的下半身。
那人疼的几乎要打滚,愤恨的瞪着谢之舞,“以二敌一,算什么英雄!”
谢之舞又是一脚补上去,“去你大爷的!你之前以二敌一还是二男对一女你咋没这么多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