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和林青霞闻言诧异不已,正待开口询问,莫璟尧和莫言却恰巧出现在了门廊。
“什么上回?”莫璟尧只听得莫璟舜最后一句话,他一把揪着莫璟舜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
“上回,上回?上回我也不知道——”莫璟舜笑笑,指指谢之舞,“你问她吧,她什么都知道。她的亲姐姐被人绑了,她都装作不知道。哥,这女人冷血的。”
“莫璟舜你够了!”谢之舞忍无可忍,“之歌不见了,我们大家都着急,你以为就你自己难过吗?之歌还没死,你现在摆着这张哭丧的脸要给谁看?!就算这一回她谢之歌命不好,替她守灵的也是我们谢家人,你们还没结婚,你以为你是谁?!”
莫璟舜大怒,“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诅咒之歌!”
“我诅咒她?你都要替她哭丧了,你还有脸怪我诅咒她?!”
谢之舞拼命咽下这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莫璟舜,“别以为你的爱情就真的伟大到可以随便让别人买单,别以为这世上除了爱情,其它的感情都不值得一提!我原谅你对我的态度,不是因为你是莫璟舜,不是因为之歌喜欢你,而是看在你很爱之歌的份儿上!”
“你以为没了之歌,你莫璟舜在我眼里能算个什么?!我都没怪你没看好之歌,你反而来埋怨我冷血?像你一样抱着脑袋哭个昏天暗地就有用了?!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有资格哭?!”
“莫璟舜我告诉我,我们谢家的女儿,不会看上废物。你要真的只是一个丢了女人就只会躲在一边埋怨别人的男人,别说之歌,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你都配不上。就算之歌这回安全回来,就算你们订了婚,那又怎样?我谢之舞不同意,你就一辈子别想把之歌领回家!”
莫璟舜此刻早已跌坐在沙发上,他愣愣的看着谢之舞,仿佛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一切。谢之舞气喘吁吁的恨恨瞪着莫璟舜,心里气的恨不得扇他几耳光,可谁让莫言也在呢。
莫璟尧叹口气,看看眼眶微红的谢之舞,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好了,都别置气了。现在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你们所说的‘上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她吧。”莫璟舜悻悻的低下脑袋,“我只知道,之歌去年被绑过一次。”
谢之舞抬脚就往门口走去,她极度需要吹吹风,来冷静一下。
只不过临走之前,还不忘踢踢莫璟舜的腿,对着他的头顶冷哼一声,“伟大的情圣同志,麻烦让让,冷血的妹妹现在要出门想办法去找她可怜又没眼光的姐姐了!”
莫璟舜肩膀一僵,一言未发的挪了挪腿。
谢之舞雄赳赳气扬扬的仰着小脸儿走人了,莫璟尧看着她不可一世的小模样,简直哭笑不得。
*
三言两语交代了去年那件乌龙绑架事件,谢之舞和莫璟尧各自沉默下来。
夏夜的微风吹过,夹杂着一股热热的气息,那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卷来,让本就闷热的天气愈发粘腻起来。
“所以,到最后,你们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又是为了什么?”
谢之舞看看莫璟尧,点头道,“我一直觉得,大约是找错了人的原因。”
莫璟尧深深看她一眼,“你的确是觉得他们找错了人,你大概也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不是之歌。”
“还真是瞒不住你。”谢之舞笑笑,“抓错人,是因为之歌长的跟他们要的人相似。而跟之歌长的像的人,除了我,我实在是想不出其它。”
见莫璟尧皱眉,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人有相似,再有这样一个人,也不是多奇怪。”
说着还叹口气,“所以我才一直以为,之歌应该是没有危险的。璟舜说的对,是我失误了,我应该好好查查再下结论的。”
“也不一定就有关系,毕竟都过了一年多了,没人会有这么好的耐性。”莫璟尧看她一眼,“你也不用搭理璟舜,这小子是急红了眼,逮谁轰谁。之歌要是回来了,他八成是要腆着脸找你负荆请罪的。”
“其实我也明白。”谢之舞无奈的说完,随即冷哼,“不过我就是很生气,我才不要他请罪,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莫璟尧对于这样孩子气的谢之舞,显然更加无奈。
二人说话间,莫语带着尤恩急匆匆的出现,看见谢之舞,随口打声招呼,便向莫璟尧汇报了一下这两个多小时的调查结果。
据尤恩说,他们出动了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手去查找之歌的行踪,从城东到城西,又辗转到城南和城北,居然无一所获。
谢之舞听罢,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是谁下手,你们心里有数没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