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龙天仰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最怕单纯如水的她受伤。 可是,后宫里,自己又怎能不让任何一个女子受伤呢。 若缱绻不能看透,最终,自己也无法去宠溺她一辈子吧。 就算她此时将心房高高筑起,也比永远待在一个自以为完美地世界里,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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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仰不是不想主动去讨好缱绻,而是没有办法。 从来都是女人讨好他。 他又何曾讨好过任何一个女人。 在他眼里,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都是对的,何来给人道歉,安抚别人呢!不过,刚才缱绻那样清然的眼神下。 龙天仰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心应该是受伤了吧……而自己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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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着自己,抬手捂住胸口,一想到缱绻那张浅笑的脸,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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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龙天仰也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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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自那之后的日子,缱绻就像带上了一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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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皇后时,缱绻戴上的是恭敬地面具。 面对皇帝时,缱绻戴上的是微笑的面具。 面对李双瞳时。 缱绻戴上的是无所谓的面具……只有在独处时。 缱绻仿佛才会卸下面具,恢复从前的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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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缱绻之间地尴尬。 皇帝这几日都没怎么看见人。 连带着众人也都没了什么兴致。 这皇家别苑内倒也难得地平平静静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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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若一个充满了后宫女人的地方太过平静,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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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吃过午膳,缱绻正在棠梨殿的梨园里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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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却来报,说是宜充仪等会儿要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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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蹙眉,缱绻心想:她不在明阙楼好好养胎,为何要来寻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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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紫儿已经高声叫唤起了:“参见宜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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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在里边儿,宜充仪这边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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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叶宛晴已经在夕儿的搀扶下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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