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听得龙天仰这样形容自己，不禁有些乐了，自嘲道：“臣妾可没有千年狐狸精的美貌和娇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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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没有！你只有更甚的！”龙天仰假意愠怒道：“你这个害人的妖精，明知爱上你只是辛苦，却还是让朕深深地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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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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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龙天仰“说爱”，缱绻不禁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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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以前，朕的女人从未少过，姿色也总是艳绝天下的。 可是，朕从来没有过那种心动的感觉。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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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缱绻的手不禁收紧了，龙天仰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又道：“华胭是朕地妻子，朕只是敬她。 霓裳是朕的爱妾，朕也只是宠她。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朕都没有感受到过那种患得患失，念念不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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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开龙天仰的怀抱，缱绻抬眼，眼中一拢清幽的薄雾升起，轻声道：“皇上言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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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龙天仰看着缱绻，认真地说道：“但凡天子，或许都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我也是一样地。 但那次，在雾峰山，当芝林找到我告诉我，你跪在山中****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的那种感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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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受？”缱绻下意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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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心突然被掏空了一般，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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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仰一低头，恍然间，缱绻竟看到了一颗晶亮的泪珠挂在眼角，似是要滴落般，却又渐渐隐在了拂过的山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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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禁一软，眼前这个男子，哪里还像是个天子呢。 脱去皇帝的伪装，他不过是个深爱自己的男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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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两行泪，一行为江山，一行为美人。 皇上，若你的泪真是为缱绻而流，那缱绻地选择，也是对地。 ”缱绻嫣然一笑，媚如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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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选择？”龙天仰抬首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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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前日里看佛偈，看到一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