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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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却转瞬而逝,变得黯淡,只是不解地重复:“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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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龙怀庭点了点头:“走到没有人知道你我身份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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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大。 莫非王土。 你我。 又能走到哪儿去?”缱绻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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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我能躲到一个安全地地方。 那心里呢?能放下么?能放下对皇上的愧疚么?”缱绻连连反问,龙怀庭也无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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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从鼻端发出一声闷哼。 缱绻接着道:“就算你我能真正做到冲破世俗的偏见,放下所谓身份带来的困扰。 可内心的愧疚,恐怕会一直折磨我们,直到死……也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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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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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怀庭只能无奈地轻声唤了缱绻的名字,却无以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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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是我腹中孩子地父亲。 于情于理,我又怎么舍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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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定定地说道:“若一开始,你要带我走,或许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但如今,背负着皇室的骨肉,皇上的深情,我又该怎样逃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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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心中又怎能逃的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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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表情凝重的缱绻,龙怀庭重复着缱绻所说的话,也知道,所谓的“走”,其实,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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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抚着缱绻耳畔柔柔的发丝,龙怀庭轻声道:“若你真能不顾一切地答应我离开,或许,就是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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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缱绻吸引自己的就是她淡入茶花般的安静气质。 不同于自己所接触过地所有女人,缱绻有一种异于俗人,近乎完美地宁静和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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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与她在一起,总能让自己的心放到最平静地状态,只是她的一个笑容,一个动作也能化作柔柔的绕指缠,将自己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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