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翠娘，不像是有所隐瞒地样子，龙天仰这才回答：“宜充仪的失足，与那双绣鞋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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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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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娘很是惊讶，上前“噗通”一声跪下，不住道：“请皇上明查。 娘娘的性子皇上该是清楚的。 可千万没有要害人的心思。 那双绣鞋，估计娘娘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定是紫儿觉得娘娘不会喜欢，就做主退回给了皇后。 但皇后要转赐给谁，又岂是娘娘能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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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仰摇头：“可是，皇后说，那双鞋是缱绻差人退回来的。 还说，这双翠玉绣鞋适合宜充仪，皇后这才赐给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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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缱绻不会撒谎。 翠娘应该也不会撒谎，而穆华胭……她却也不敢这样撒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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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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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娘咬着唇，不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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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龙天仰厉声道：“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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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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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龙天仰说道：“她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撒谎。 她那样说，必然是有原因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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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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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娘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急急道：“容奴婢将紫儿找来问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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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龙天仰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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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翠娘走了。 龙天仰独自站在院子里，这才觉得倦意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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