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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点头，缱绻没有注意到龙怀庭的变化，只是接过话道：“古书中曾记述了仙女萼绿华赠羊权金和玉跳脱地故事。 从那时起，手镯就是一个相思之物，情爱之物。 这也是母亲临走要给我这个陪嫁手镯的因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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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相思之物，情爱之物”这八个字，龙怀庭面上再也无法自如。 略微有些一闪而过的僵硬，怔怔地问：“既然是那时就给你的，为何现在又在我手里给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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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一口就拒绝了。 我告诉母亲，在这深宫里，我是找不到那个可以一心一意爱我的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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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幽幽起身。 话音低沉，却一字一句都敲进了龙怀庭地心中，竟如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烙的自己的心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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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找不到么？”低声自语，龙怀庭的话音压低极低，缱绻并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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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扶栏便，感受着夜风卷起自己垂散的发丝，缱绻淡淡地道：“那时的我，是抱着没有一丝期待地心来到九掖城的。 只想着无宠即安。 也只想一生能平平淡淡的度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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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一笑。 龙怀庭也起身，站在缱绻身侧。 眼神随着缱绻飞扬的发丝纠缠着，轻声道：“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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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缱绻也是无奈的一笑，侧头望着远处闪着淡淡月光地九掖湖，轻呵了一口气，道：“我既无天姿国色，也无娇媚风姿。 凭什么高看自己。 我只是想平静的度过一生，却又始终都在风口浪尖上，处处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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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选择，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皇城，离开一切的纷纷扰扰。 ”缱绻眼里有着一丝的期待，却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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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皇帝的宠妃，这样的期待总是无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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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选择，你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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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龙怀庭很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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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意外的看着龙怀庭，缱绻心里有些知道他话里地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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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望着龙怀庭，片刻，缱绻这才回首，摇摇头，喃喃道：“因病迁宫那会儿或许我会，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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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扶上自己的小腹，缱绻面上露出无奈地一笑，“有了牵挂，我还能走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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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想开了一般，缱绻轻声道：“若人生只如初见，那又该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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