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情冷暖,这样的事,为何总是会发生呢?”缱绻摇头,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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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气人的。 最气人的是。 那些太医院的大夫们竟说他们整天忙着给小姐您安胎,还说什么没有时间抽空去诊脉。 ”紫儿的怒气又上来了。 愤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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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缱绻不禁皱眉,心想: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些势利小人。 如今叶宛晴昏迷,胎儿虽未掉落,但也是迟早的事。 那些人见叶宛晴不死也只是个躺在床上一辈子地废人,自然不会真心诚意的想要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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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医者父母心,但在这皇宫里,无论什么道理都显得那样苍白,不过是人人都忙着追逐名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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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见缱绻也皱着眉,便又扁了扁嘴唇,接着道:“这不,昨日在园子里碰到,她可没给我好脸色看呢,还直骂娘娘您心狠,占了太医不说,还不许太医过去为叶娘娘诊脉,我那个气啊,差点没上去撕破她的嘴皮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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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紫儿说的动了气,缱绻只是轻轻一笑:“无妨的,今日王恭冉来了,我就让他亲自去给叶宛晴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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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了,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夕儿来找我的碴儿,其实也是想借我地口告诉小姐的,好让有人能给她家主子说说话的。 ”紫儿眉眼一笑,满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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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也笑着摇摇头,又和紫儿说了些话,便让紫儿进屋为自己拿本词书出来,说是要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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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领命进去了,缱绻便一个人把头放在凝雅亭的小柱上斜倚着,望着微波鳞鳞的九掖湖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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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耳后一阵阵凉风袭来,像是紫儿又在为自己打扇了,缱绻便将微眯的眼睛缓缓睁开,头也不回的道:“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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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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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爽朗的男声响起,缱绻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又是那个爱神出鬼没的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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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关月一脸戏虐的笑着,缱绻蹙眉,佯装愠怒道:“怎么关侍卫变关侍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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