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知这太阳晒了,对您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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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我可不恼这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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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缱绻勾起清透的薄唇,微笑着回答:“四月的时节,阳光不大,微微的晒在身上,就像小猫的舌头轻舔在皮肤上,可舒服着呢。再说,我也不喜欢那种病态的白皙,感觉真个人没有生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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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姐”,紫儿好似在翻白眼般,无奈道:“那是您啊,你怎么晒,还是白肤里儿透着粉粉的红,自然是那些个抹了胭脂水粉的普通女子难以比拟的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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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苦了紫儿了,本来还算清秀白净的脸皮,如今却黑的像包公了”。说完,赌气似的,双手掩住两颊,剁了剁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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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妮子是变着法儿来讨好我呢,还是真在意自己的皮相呢?”缱绻头一歪,眼稍轻挑起来,望向紫儿,打趣儿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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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乱拍小姐的马屁,谁不知道小姐的聪慧,那是咱苏杭一州无人能及的。”紫儿赶紧扶了扶大小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如花般的这主仆二人这才相继入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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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两个如花少女调笑正欢,似乎现实中无论什么忧愁烦恼的事情都离她们显得很远。却不知,那厢,一个改变命运的时刻,已经悄悄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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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紫雅堂的静墨轩,苏杭知州苏文墨正背着双手,焦急的渡来渡去,并不是停下用手拂拂自己的胡须,然后长叹一声,复又开始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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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墨年近五旬,官场上走的一直是顺风顺水,虽然知州是个普通的五品官,但因为管辖地乃是苏杭这个富庶之地,却也乐得清闲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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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说话的正是苏文墨的发妻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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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三年一次的选秀,非家中适龄女子作嫁或重病得以作罢。咱们家馨儿,恐怕是不能躲了。”说罢,抬起丝帕复又擦了擦原本早已红肿的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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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是我的心头肉啊……”苏老爷悲叹着,简单几个字无不透着浓浓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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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六月,初夏轻暑,龙纪朝廷颁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各地七品以上官员及竿之女,皆于八月初八进宫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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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里,苏府全家跪地接旨:苏杭知州苏文墨之女苏缱绻,二八年华,尚未婚配,体貌具佳,特宣旨于本年七月初八进宫待选,现特晋为秀女,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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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上下三呼万岁,跪地谢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