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苦笑般,缱绻答道:“或许,这便是上天中冥冥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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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缱绻却没再往下说,只是抬脚从床上起身,放下了一双玉足,踏进绣花软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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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起身,渡步到书台前,缱绻随手挑了一方自己曾写下的词阙,念起了纸上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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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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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谁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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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桥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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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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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闲愁都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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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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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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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罢,满室只留下寂静和缱绻与翠娘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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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念罢了词的缱绻正怔怔的望着那阙《青玉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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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乃是著名词人贺涛之作,满词所寄皆为相思。缱绻觉得,这阙词所寄之情,正如那陈舒莲对皇帝,一腔的深情,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如虚幻般,如梦境般,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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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娘也不开口打搅,只是默默走到茶桌边,拿起鲜烧好的水,为缱绻斟了被暖茶。翠娘知道缱绻探望陈舒莲时肯定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要仔细平复心情才能叙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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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纸,缱绻抬眼望向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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