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会不会……是您多心了？”缱绻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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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冷不防，欧阳霓裳自嘲般一笑，道：“黄芝林和陈舒莲孩子的死，确实应该是有人陷害。 是不是皇后也只是我心中猜想而已。 若我有证据。 早已禀呈皇上，又何苦在这里与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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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缱绻看着欧阳霓裳的模样，有些不忍，道：“大皇子的早夭，对您地打击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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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 ”欧阳霓裳冷冷浅笑，道：“炎儿的死却是让我深受打击。 但就像我在御园所说的，个人生死有命、富贵由天，却也不是我能左右。 不过，如果黄芝林和陈舒莲孩子的死是皇后所为，那炎儿的死，就必定与也皇后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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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大皇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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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话未说完，却已经被欧阳霓裳打断：“炎儿身子素来很好。 突然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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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病来如山倒。 谁也不想它发生。 却又真的发生了。 ”缱绻顿了顿。 又道：“试问，谁又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敢谋害大皇子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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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皇后，我别无他想。 ”欧阳霓裳银牙紧咬，眼里恨恨地闪着精光，竟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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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缱绻不知该如何安慰欧阳霓裳，只得上前，扶住欧阳霓裳地手腕，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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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欧阳霓裳手腕传来的震动，缱绻能深深地体会到那种撤入心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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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你知道吗？”欧阳霓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如今虽是过了半月有余，我却一想到炎儿就那样死去，心里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弯刀，在一刀一刀地剜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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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又是何苦呢。 若您继续这样，大皇子又怎能走的安心呢。 ”缱绻幽幽一叹，只得如此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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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可一时半会儿，我是无法摆脱这种深刻地痛苦的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欧阳霓裳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不再想适才那样地激动，回归了些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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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欧阳霓裳不再激动，缱绻这才放心，放开她的手腕。 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递到了欧阳霓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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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欧阳霓裳默默地接过茶杯，取开茶盖，轻轻地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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