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缱绻起身,移步到亭边,缓缓道:“在这宫里头,我知道有着很多无法挽回的事儿。陈舒莲已死,或许我也该同他人一般,无须过问什么。可缱绻心里头始终有个疙瘩,若不能解开,怕是无法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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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啊~”兰悦梓也起身,来到缱绻身边,道:“后宫种种,如同这初春的御花园,表面上那些花儿和草儿都是婀娜多姿的,却风华转瞬即逝,无法长久。而若要长久,就得像那涓涓的流水,从春一直流到夏,再一直流到秋,然后流到冬,最后再反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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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懂,娘娘教缱绻,默默的生存,才是后宫安生立命的道理。而娘娘您也正是这样一个人。在宫里头,谁都敬您,谁都喜欢您,不像其他宫妃那样性格张扬。可是娘娘,陈舒莲毕竟是您宫里的人,此刻她落得如此下场,您怎能视而不见呢。”缱绻一口气说完,话里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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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你既然懂,就别再问了。紫衣和陈舒莲,那是命薄,无法埋怨的。”兰悦梓说完,便转身,给自己的贴身侍女倚红一个脸色,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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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留步,”缱绻急忙开口,唤住了兰悦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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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什么都别说了。”兰悦梓侧首望向缱绻,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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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最后问一句。”缱绻急忙道:“陈舒莲可是真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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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了一声,兰悦梓无奈地留下了一句话:“如你所想,一切都如你所想,但你根本就无能为力,知道吗?这个答案,你可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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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头也不会回头地急匆匆走了,独留下缱绻一脸茫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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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兰悦梓身影已不再,缱绻才回神,转头,望向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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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翠娘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主子啊,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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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明白兰昭仪的话。什么叫‘如我所想’?”缱绻问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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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哪有人那样问话的啊。”翠娘有些无奈,道:“您明知紫衣和陈宝林的死和兰昭仪脱不了干系,您却如此直白的问起。原本我只是建议娘娘您私下试探一番,谁知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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