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怀庭的解释等于没有解释,缱绻只觉得他满腹都是醋意一般。 就好像两个小孩子之间的小秘密,却突然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就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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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缱绻不自觉得舒展开眉头,竟幽幽地浅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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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缱绻面上露出的微笑,龙怀庭道:“想到何事?笑的如此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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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只觉得俊王有些人‘味’了~”缱绻侧着玉颈,任早春的日光轻抚在自己的面颊之上,流露出一丝静静地恬淡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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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就想起了两句诗:‘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龙怀庭看着缱绻的娇俏模样,随口念出了一阕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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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龙怀庭目中掠过的那一丝温柔自己有些无法承受,便转身又做靠在扶拦之上,轻声道:“刚才你说,想要为我画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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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说要为你画丹青,是真有此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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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转头,抬眼望向龙怀庭,看出了他一脸柔和的神色,忍不住摇头答道:“我说了,缱绻如此陋色,怕是不能从了俊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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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在亭中的姿态真的非常优美。 我曾多时不摸画笔了,如今见了,也想把那样的画面留下来。 ”龙怀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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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缱绻低眉,似乎在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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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庭,刚才朕听见你说要为缱绻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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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朗朗问话,却是龙天仰从赤瑕宫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