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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缱绻只看她的背影，就能感到其中所蕴含的漠落与寂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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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渡步而行，缱绻来到了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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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霓裳背对着缱绻，听到身后有声响。 也不回头。 道：“给我杯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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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听了，也不开口。 直接走到亭中。 拿起茶壶冲了茶，这才走到欧阳霓裳身侧，递上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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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霓裳本能地去接过茶杯，却发现，拿茶杯的一双素手肌肤白滑细致，柔腕上佩戴了一方碧绿的翡翠细镯，便略微蹙眉，抬眼一看，才惊讶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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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把茶杯又往前递了一些，唇边浅笑，道：“娘娘又不是没喝过缱绻斟的茶水，何必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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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欧阳霓裳似是嘲弄般地笑着，道：“如今不比当初，你能来看我就是好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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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还好吧。 ”缱绻抬眼，眸子晶亮，闪着点点地关切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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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阳霓裳也抬眼，眼底深处藏了一抹淡淡的哀愁，喃喃道：“好与不好，却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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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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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欧阳霓裳习惯性地抚摸这左手的玉戒，道：“世态炎凉。 当初对我好的人，我都当是奉承我的。 而如今还能来看我的人，怕是只有你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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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不懂得什么叫做‘奉承’。 只是念着当初听教时娘娘您对缱绻的照看，想来探望您。 ”缱绻低首，觉得欧阳霓裳一身地白裳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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