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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刚才在里屋,臣妾已经同缱绻说过了一席话,掏心掏肺,句句由心。 臣妾和李家姐妹都能理解,理解作为缱绻的难处,更理解皇上,您作为天子能专爱一人的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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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林,你能这样想,你真的变了。 ”龙天仰眼神温和得看着黄芝林,点了点,道:“朕的后宫,能有你这样的女子,也是本朝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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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臣妾何尝想做什么贤惠大方之人。 若是换了她人,臣妾是一定要争的,可偏偏,那是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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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地苦笑了一声,黄芝林抬眼,眼中已清然无泪:“缱绻那人,叫我们怎么争呢?她从来不在乎那些,与她争,根本就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更加显得自己形如泼妇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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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黄芝林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所以,皇上,你要好好地待缱绻。 若您真能好好待缱绻,也是我们姐妹乐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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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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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出了这句诗,黄芝林顿了顿:“世人皆以为,后宫中地女子虽享尽荣华富贵,却其实不过是一群失意的可怜人罢了。 但皇上,若您真能爱,且只爱一人,也算给了天下女子一线希望。 天子都能专情,何况平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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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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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缱绻回了,手捧酒坛,立在门边,眼中含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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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放下手中酒坛,缱绻拉起黄芝林的柔夷,动情道:“芝林,你变了。 变得不想以前那个娇憨有余,而有些粗枝大叶的那个芝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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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你在静斋寺静修,姐姐我难道就不能闭门也翻翻书,去去心头的郁结吗?再加上还有个双瞳呢,她和你很像,常常说些道理来劝我和双翦。 心中,早已经想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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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望见缱绻来了,黄芝林抬手挥了挥,唇上勾起一抹娇笑:“好了,好了,好好的喜事儿,看,被我一来就搅得气氛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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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扒开酒坛塞子,一一给缱绻和龙天仰还有自己斟满了,黄芝林这才举起酒杯道:“我黄芝林,生来就是个将门之女,我们黄家女儿,也不做那些忸怩作态地姿势。 饮过这杯酒,前尘往事一如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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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黄芝林率先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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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和龙天仰相视一笑,也举杯,饮下了这杯“纾心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