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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搭住缱绻有些颤抖的双肩，欧阳霓裳道：“缱绻，你地心性太过清然。 是好事儿。 也是坏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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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这是后宫！”欧阳霓裳苦苦一笑：“这是天下女人争夺权势，争夺属于她们天下的地方。 这样一个地方。 怎么没有纷争，怎能藏污纳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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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这儿，可以实现男人们都无法企及的****。 那就是通过生儿育女来统领天下，成为权利巅峰上能笑看天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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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欧阳霓裳眼中竟流出一丝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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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若不是龙赕焱的早夭，欧阳霓裳或许真的能成为她口中那个傲视天下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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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却是无情地，失去了孩子的她，已然没有了争夺那一切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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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上炎儿之前，我也曾下过狠手，废过几个怀孕妃嫔。 我想，这便是报应吧。 ”欧阳霓裳虽自嘲般地笑了，却比哭还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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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即使是我在诞下炎儿后不再做哪些恶毒事，老天爷却也仍旧是记了一笔明白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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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炎儿也死在了其他女人的手里，一如当初地我，心狠，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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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欧阳霓裳，从她的话中，缱绻竟听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悲观，和一种逆于人伦的所谓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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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但缱绻，”欧阳霓裳回首望着缱绻，重重地道：“以后，你便是这九掖城的女主人了。 你必须要学会坚强，必须要学会自我保护，必须要学会如何做一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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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摇头，缱绻怔怔地道：“你说我天真也好，单纯也好，傻也好。 我永远不会学会那些所谓的道理，永远不想接受那些所谓的身不由己。 我只想静静地的陪在天仰身侧，将一双孩儿养育成人，平静安逸地过完这一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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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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