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她习惯了沐天雄给予的一切,也享用的理所当然,可当他断了她一切,她却是举步艰难。
以后,这样的困境,她绝不允许再发生一次。
房内激情澎湃,持续不断!
门外,两个小时已过,林忆湘上来,准备依她的交代敲门,可门口矗立着一抹高大健壮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动作。
“下去!”
洛萧的声音冷酷而干脆。
看到他,林忆湘并不觉得讶异,刚才在下面,她听说有人以五千万的高价拔得头筹时,她就猜到,应该是那个男人。
她眼皮抬都未抬一下,语气淡然道:“漫情有交代,不管是谁,时间都是两个小时!”
洛萧嘴角抽了抽,两个小时?以他老大那如狼似虎的性子,两个小时够吗?如果他没记错,貌似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吧!两个小时只够他尝尝鲜。
门神不走,林忆湘没办法,两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浴室内,男人抱着被他折腾地昏睡过去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着身子,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蓝眸闪过一丝懊恼。
这女人天生就是来诱惑他的,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一向有自信,没想到在她面前却溃不成军,她的味道令他蚀骨销魂,想停都停不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折腾,怎么也要不够。
帮她披上睡袍,抱到床上,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让他皱眉,除了刚接触时的冰凉外,后面他一直都感觉到她的温度很高,他以为是正常现象,可这会儿比行欢之时还要高,明显是不正常了。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外面互相瞪眼的两人回神。
“漫情呢?”林忆湘看着身披睡袍的俊美男人,律先出声问。
墨阎濯淡淡扫了她一眼,继而眼神转向洛萧,“让凛过来!”
客房内,气氛有点诡异,林忆湘恨恨地瞪着神色懊恼自责的男人,“她在发烧,你居然也做的下去?”
男人双唇蠕动,却终是没有开口,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坐到床沿上,“凛,她怎么样?”
“压力太大,心火太甚,再加上淋了雨,感冒君不找她找谁?”
林忆湘听到他说感冒,心里一惊,“完了,她这时候出问题,那手术怎么办?她可是为了她妈,才拍卖初夜的!”
听到拍卖初夜几个字,墨阎濯眸子顿时一凛,“洛萧,将她丢出去!”
这女人太噪舌了。
林忆湘被洛萧强势地请了出去,墨阎濯抬手抚上女人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心里又疼,又烦躁,“温度怎么还这么高?刚才你不是帮她打了退烧针?”
奕凛嘴角抽了抽,脸色有些黑,“你以为我那是神丹妙药啊,总得有个吸收过程吧,只是感冒而已,没事我先走了!”
丫的,凌晨三点将我拖起来看感冒,不知道明天还要为你丈母娘手术吗?奕凛一边收拾着他的宝贝医药箱,一边在心里抱怨着。
“对了,你别和她靠太近,不然病毒被传染了,我可不负责!”
走到门口的奕凛回头,看到神情狂躁的男人正准备上床抱着女人,好心地出声提醒。
回应他的是一个枕头外加一个冷冽的“滚”字。
男人坐到床上,将她抱进怀里,性感的唇瓣轻吻着她滚烫的脸颊。
将近两个月,他没有见到她,他强忍着思念,想要让她彻底放松心情,同时也等她处理好她和百里浩辰之间的事,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要拍卖初夜的消息。
这些天,他也知道她这边的事,同时也在帮她寻找适合的肝脏,前几天洛萧找的那个人,检查结果不适合,可她这边又传来她母亲再一次住院的消息。
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从上飞机开始,他的心一直都是无比的雀跃期待,然而,飞机还为降落,就传来她要拍卖初夜的消息,当时,他听到之时,只觉全身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透心的凉!
她宁愿卖掉自己最宝贵的贞洁,也不愿对他吐露一个字,这让他如何不气,如何不痛心?
此时,沐漫情只觉得热,她脑子混沌异常,很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看到母亲端麦香奶茶给她,很温柔的对她笑,“来,情儿,喝杯奶茶,暖暖手!”
她听到并不怎么好听的钢琴声,是那首《kisstherain雨中的印记》,她站在花园的白色栅栏边上,看着一辆豪华的轿车驶进隔壁的别墅,一个少年从车上下来,画面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不过,直觉的,她知道他不爱笑。
画面再转,这次抓住的是一张模糊的脸,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却能感觉到有丝丝蓝光闪过,很漂亮的蓝光,就像那男人的眼睛,她听到自己唤他漂亮哥哥。
突地,画面一闪,继而是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她,而她眼中看到的是那抹蓝光,看到这里,她眸子突地睁开,“不要!”
题外话
第一次啊!吃的好悲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