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见到方展宏也很是意外;最调到西城区分局正是要争取表现的时候所以特别的忙也没来得及通知方展宏和邓凯。
局里一来就把出身警察世家的她列为重点培养对象所以才让她跟11o一|今天晚上第一天出勤就遇上了方展宏。
一看这架势陈朵立刻明白了这个土匪又惹祸了准是又把什么人给打了;尤其是看到方展宏身旁站着华蕾和郝佳那么两个出色之极的美女陈朵不由得心里有点酸意一想到方展宏可能是为了漂亮女孩跟人干仗心里不知怎么的特别不舒服。
于是也不理睬邓胖子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来一本正经的做起了记录。
方展宏知道她是在工作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指着郝佳把今天晚上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陈朵听完方展宏的叙述不禁回头鄙夷的看了看还在七嘴八舌的在指挥自己的同事把方展宏抓起来的那几个杂碎——在都北京三环内的繁华地区这些恶少居然敢干出这样的事来;事后不但没有丝毫畏惧还敢报警还要警察帮助他扣留受害者和她的朋友……
这五星红旗飘扬着地天空下。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朵合上笔记本给了方展宏一个鼓励的眼神转身走到那位领头的警督面前点头道:“王哥大致情况都清楚了。”
这位警督姓王是这个分局年富力强、表现突出的业务骨干马上就要考评升级了遇到这种事。真是把他闹心坏了。
以他近十年的工作经验哪用陈朵去了解情况看看郝佳那副样子再看看这几个王八羔子的嘴脸事情还不清楚吗?
“小陈小刘。你们几个过来一下。”王警长招呼了一声陈朵和几个警员聚拢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陈朵毫不犹豫的道:“王哥这明摆着一方意图强*奸一方见义勇为;这几个小子全该抓起来!”
此言一出几个比陈朵年纪略大两岁的年轻警员都忍不住晒笑起来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
那个小刘道:“陈朵你毕竟还是工作经验浅考虑问题太简单了嘛。什么强*奸?谁看到了?见义勇为的一个寒毛没伤到。坏人反倒被打伤了合理吗?我看那边那几个小子。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看上去很拽很傲的还有那个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是争风吃醋恃强打人吧?”
“这是什么话?事实经过是双方都承认的嘛!这几个谁谁谁的儿子也不否认把那个女孩关在房间里要……”陈朵说着脸色一红随即气愤地道:“要跟她玩玩……你们自己看看那个女孩的样子象是玩玩吗?这玩玩儿是什么意思?”
小刘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占着理。主要是那几个傻缺二世祖太缺心眼儿好象国法王法都管不到他们似的。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丑行隐瞒一下自己嘟噜嘟噜全说出来了让人有心要包庇他们都不好编说法。
陈朵这一说完几个警察都默然不语气氛一时凝住了。
陈朵大感奇怪急道:“你们怎么了?都哑巴了?”
良久那位王哥才徐徐的看着陈朵意味深长的道:“陈朵你知道市厅的商xx吗?”
“知道啊!我们的老领导啊!”陈朵见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略感诧异下意识的随口应道:“原来不是厅长吗现在要调部里去了。”
“是。”王哥一改平日健谈开朗地脾性简短平静的说道:“你再看看那边那个尖嘴猴腮地穿着白衬衣的小子……”
陈朵抬头看了看那个小子刚才就数这狗崽子颐指气使叫嚣地最大声——正是被华蕾踹了一脚的那个人渣。
王哥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的道:“他叫商宝庆是商老的孙子亲孙子。他们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孩子。”
陈朵恍然大悟立刻下意识的看了小刘一眼——商厅长的儿子在区检察院做副院长;这个小刘只比自己早来一年已经是二级警司了;分局里都流传他是商厅的儿子安排到分局的远方亲戚。
难怪他那么急于替那几个恶少说话原来是利害相关啊!
那边商宝庆见陈朵向自己看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陈朵的目光居然还扬了扬眉毛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陈朵差点没吐了。
其实不止是商宝庆和他一起地那两三个公子哥儿个个都是家势显赫非富即贵都不是他们这几个小警察能惹得起的。
在这个举目皆豪强的都***里干了这么多年王哥心里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要是在地方上就他这样一个警长几乎已经可以做地方一霸了开玩笑三级警督等闲谁敢惹他?
可这是北京。拿根子到三环路上扫一圈撂到十个有九个是家里有人当官儿的是个官就比他大。在地方上一个局长都是稀罕物儿了在这里厅局级都得拿簸箕搓。
更何况那位商老爷子当年就是在他们分局主持过工作的后来进市公安厅这一段一直传他要进公安部去;现下西城分局的局长关敦文当年就是商
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那是正管的顶头上司!
商老爷子自己是公安系统的大门阀不说儿子儿媳和几个外甥都是公检法要害部门的显贵人物;要说凭商家的权势只要不杀进中南海去在北京城平民百姓中间这商宝庆还真是可以横着走。
如果是等闲的打架斗殴整风吃醋王哥早偏着商宝庆把方展宏一伙人抓回去铐在氧气片上了。
但是今天这事儿商宝庆一伙人有点实在太出格了;毕竟强*奸这种事在中国法律上等同于杀人放火一级别的重罪啊!
就是要偏袒商宝庆他们也得有个名头说法否则真把郝佳和方展宏就这样锁回去传出去也实在堵不住人家的嘴啊!
僵持了几十秒一个年纪略大点的警察看了看陈朵突然红着老脸慢吞吞的道:“那个女孩既然是在这种地方做的那说强*奸有人信吗?是不是价钱不满意啊!”
陈朵一听肺都气炸了!还真有阿谀权贵到不要良心脸皮的!
那人一看陈朵这样心里也知道自己这话太过混蛋只得自我解嘲的撇了撇嘴不敢说话了。
谁知这话一下把小刘给点醒了他马上一拍大腿叫道:“你看事情一下就清楚了。这个坐台小姐勾引几个有钱的公子哥儿玩……玩那种游戏。把人家勾得上火了却趁机坐地抬高价人家不肯;所以她就弄伤了自己想讹诈顾客事情败露了以后又让自己地男朋友带了一伙社会青年来打架寻衅把人给打伤了!”
陈朵听了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小刘摇了摇头。真是气到无语了。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出声——要是出声赞同别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不起自己恐怕以后自己都不见得能看得起自己;可要是不赞同……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还非这么办不可。
王哥想了一想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道:“这样问问他们双方愿意不愿意私了尽量压低这件事悄没声息的解决了最好;至于商宝庆那边我跟他说清楚利害吓唬他两句就是了。”
小刘听了哼了一声似乎是对王哥没有抓住这次大拍马屁的机会非常的不以为然。不过想想。王哥的处理也有一定道理要是强要压着一方去讨好商宝庆他们。万一这个女孩不忿把事情闹将起来。商老爷子地面子上也不好看到头来没准还要怪罪下来。
于是两拨人分头去和方展宏和商宝庆两边说。陈朵和几个同事过去方展宏那边当劝他私了的时候陈朵羞愧的躲在后面都不好意思看方展宏一眼一种强烈的羞耻之感袭击着她难以释怀。
另一边王哥和小刘过去跟商宝庆商量。告诉他要是郝佳不依不饶的闹将起来他们也讨不到便宜。
谁知商宝庆一听。立刻高八度的叫了起来道:“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把他抓起来关两天这事不能算完!就这么放过他了我地面子往哪里放?我爸的面子往哪儿放我爷爷的面子往哪儿放?连我都敢打他还造反了他!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把打人的抓起来不就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王哥强压下抽着傻缺孙子一千四百个大耳刮子的冲动耐心的跟他解释了半天。商宝庆这才悻悻的道:“妈的出门倒血霉了!要我不追究也行让他们滚过来跟我道歉!要是道歉态度好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他们!”
王哥待要再劝那商宝庆终于忍不住怪叫了起来:“行了别他妈废话了行不行?买菜呢你没什么好讲价的啊!让丫道歉!”
“对对对!”几个帮闲地太子党跟在商宝庆后面张狂的笑道:“跪下道歉说对不起磕头哈哈哈……”
另一边几个警察连恐吓带劝慰跟方展宏嘀咕了半天越说方展宏越愤懑难当听到后面大吼一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