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是靠客人的小费和出钟费养活的;而妈咪的收入则是靠拿小姐的提成。她们和场子其实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要是所有场子都能让包间公主去赚皮肉钱那妈咪和小姐们可就饿死了;包间公主要“下海”那也不能在场子里做那得去投妈咪由妈咪带回场子里来这也是规矩。
更何况在自己的场子里直接脱裤子办事万一招来警察那场子就完了更是大忌中的大忌——从来找坐台小姐都得买了钟点出去开房;只有那种小地方的野场子才会不知死活的在自己的地方关上门干这种作死的事弄得自己的场子到处是脏病。
……
那几个被华蕾打了的太子哥也在旁边听了半天见郭怒的那态度居然还和方展宏客气起来了不禁怒气冲天。
其中一个看上去势派很大的指着郭怒的鼻子吼道:“郭怒!你丫他妈有完没完?有他妈什么可问的?废了这帮小子不就完了吗?那个女的……妈的大家轮着上干了她再拿硫酸破了她的相!”
一想到被华蕾这么个娇小漂亮的女孩打成那德行这小子恨得牙都咬碎了。
华蕾一听这话差点又要冲上去方展宏拦了她一下冷冷的道:“人家怒哥都没说话呢!”
郭怒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了方展宏一眼心说你小子沾上毛比他妈猴都精一句紧着一句的挤兑着我啊!
这时候郭怒要再找方展宏和华蕾的麻烦在自己小弟的眼里倒象怕了这几个太子党一样搞得跟人家的狗奴才一样让咬谁就咬谁——方展宏说那话就是这意思。
说实话象郭怒这样从平民阶层里靠着拳头和兄弟义气拼着一身伤打出来的老大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个仗着有个官老爸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要不是他老大官静有求于其中某人的官爸爸敢跟他郭怒这么说话早把他满嘴牙一个个凿下来了。
当下郭怒就当浑没听见那个孙子说什么似的冲方展宏一伸手侧着身子让开了一条道口中道:“这位兄弟今天这事儿是我们伙计坏了规矩是我们招呼不周;您几位请回吧欢迎您改天再来捧我们的场。今天晚上您这屋的单免了。”
他这么一说方展宏倒有几分意外;刚才一直摸着怀里的手机憋着报警的华蕾也松了口气。几个人对看了两眼纷纷抬步往外走去。
走过郭怒他们身旁的时候方展宏向郭怒拱了拱手道:“怒哥谢了!”
郭怒点了点头面色铁青一言不。
那几个公子哥儿一看立时不干了纷纷嚷嚷起来——
“不许走!”
“就这么走了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放?”
“郭怒!你丫真他妈怂!这小子他是你爸爸呀你这么怕他?”
郭怒瞥了这些孙子一眼强压下怒气扭头对身后一个领班模样的人大声交代道:“你留在这儿盯着如果这几位少爷跟这几位客人还有私事要解决非要把他们都留下来不许走的话你给安排一下给他们开一个单间让他们好好谈谈;记住一定要招呼好了所有的开销记在我帐上。”
说完这几句话郭怒看也没看那几个杂碎一眼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几个保镖一样跟着他的手下马上默然紧随着离开。
走廊里立刻只剩下方展宏一伙人和那几个公子哥儿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服务员模样的看热闹的人。
“郭怒!**你大爷!”先前要毁华蕾容的那个纨绔子弟急得跳了脚扬声大骂道:“我他妈让官静扒了你的皮!”
没等他喊完华蕾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腰眼上滚葫芦一样滚倒在地旁边他的同伴连扶都不敢扶吓得连忙集体往后躲了几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