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韵柔再也没有那副大小姐地刁蛮任性的模样了一副我见犹怜柔弱无助的样子看上去让人十分心疼。
方展宏回头在宿舍的书桌桌子上和抽屉里翻了翻——倒是找出几瓶药看样子谢韵柔自己也吃过了。可是看来看去无非是些维c银翘片感冒冲剂之类的“家常药”打喷嚏打重一点这些药都治不了!
荆雯担忧地道:“这样可不行!一定得去医院打一针吊瓶才成!”
方展宏点了点头他走到窗前撩开窗帘迟疑地望了望窗外。朔风阵阵天空中彤云密布天气又阴又冷。
北京的十二月平均气温总在零度以下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地。
“要命!”方展宏低声道:“要是能叫一辆出租车进来就好了!”
荆雯连忙应道:“我去叫!”
方展宏失声笑道:“你去哪儿叫车进来?傻丫头!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北影厂大小是个国家机关。你在门口叫了出租车没有出入证哪个司机敢开进来?”
“啊……是哦!”荆雯恍然点了点头。
北影厂是中国第一电影大厂厂区面积极大如果再加上家属区占地好几亩不亚于一般的综合性大学城。
清楼小院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坐落在整个厂区的中间。
从清楼出去向着前门方向要走过一条极长的林荫道穿过整个摄影棚区、道具分厂、服装车间、旅游城等等相当于北京公车一站路程的样子;要是出北影后门的话那要穿过整个家属区包括班上学生每天出晨功的大草坪路程比出前门略近一点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方展宏想了想对荆雯道:“帮她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穿上穿暖了我抱她出厂区去门口打车!”
“哦买尬!你行不行啊大佬?”荆雯惊讶的看了看他道:“不管走前门还是走后门都是一站多地啊!”
“要不然的话……你来背她?我给你鼓掌加油?”方展宏在她的小脑门上拍了一下笑着说道。
荆雯吐来吐舌头道:“这种粗活儿当然是你来干了。”
说着她连忙把谢韵柔的毛衣毛裤都翻了出来给谢韵柔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上了然后裹上一件大羽绒服套上棉裤。
谢韵柔已经连自己动手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荆雯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跟她说话一会儿让她抬手一会儿让她伸腿的几个简单的动作竟把她累得微微气喘;几件衣服折腾来折腾去就是穿不上身。
方展宏实在看不过去了也凑过来帮忙。两人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帮谢韵柔穿好了衣服。然后拿过两条围巾给她围好了捂得严实了套上棉鞋。
荆雯蹲在床边给谢韵柔穿好了鞋抬头问方展宏道:“怎么样?去哪个医院?”
“这里最近的是北医三院!北京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方展宏道。
“那从后门走会近一点后门出去穿过小汤山就到了。那咱们从后门走?”荆雯问道。
方展宏想了想道:“后门近是近但是后门出去是小巷子就怕没那么好彩出门就能碰见的士;难不成真得去翻小汤山吗?还是走前门吧!前门虽然多走一段路但是前门出去就是繁华大马路保证能打到车。”
“就我们两个送她去?”荆雯问道:“要不要多叫几个同学来帮忙?”
方展宏看了看谢韵柔——虽然已经虚弱到了几点但是微微睁开的双眼依然是星芒闪闪。方展宏分明看见那对好看的长睫毛轻轻的翕动了两下……
方展宏知道这是谢韵柔在表示:“不要!”
这个好强的谢大小姐自然是不愿意被太多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凄惨的样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