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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有女万事足(中)

“哎哟好热哦……”

“慢点慢点哎呀慢……慢慢你看怎么这么湿啊好讨厌……”

“你轻一点吗哎呀别那么揉……别弄得到处都是嘛讨厌!”

“……好粗啊这么粗这太粗了吧能包得下吗?”

“粗什么粗更粗的你还没见过呢!再粗的都能进去……”

“哇好厉害……好棒啊……ohys哦……耶……”

“耶!成功了!”谢韵柔兴奋雀跃起来笑着对方展宏嚷道:“yes!就是它了!看多完美!”——

傍晚清楼鸣园艺校小仓库内方展宏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大姐姐摊成一张煎饼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你叫得全楼里的人都要来围观了。”

“什么什么岂止是煎饼而已”谢韵柔满手满脸的面糊得意的展示自己的杰作兴奋的道:“看看简直是艺术品虽然热得我满头汗也值得了。”

“还说呢叫你不要加那么多水”方展宏笑着薄责道:“你看到处弄得湿辘辘的这里可是仓库怕潮的。”

“切你还不是弄得面糊到处都是哎哟!我的裤子上都有了讨厌!你要负责出钱干洗!”

谢韵柔抱怨了两句一边找出两张保鲜膜和一个环保牛皮纸袋来细心的把刚摊好的两套煎饼果子包装好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转头对方展宏道:“哇你这些油条是哪里买来的?居然有这么粗的!我还担心饼皮摊得太小。包不进去呢!”

“那是你技术不行。再大个儿地煎饼我都见过。照样包得严严实实地。”方展宏笑道:“这是永和豆浆店里买来的台南大油条明油炸的又粗又大个儿而且酥脆的用来做煎饼果子才是足量足料呢!”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搞定了。你等我一下我洗手换衣服”谢韵柔高兴的道:“我们马上就出!”

方展宏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想你爷爷他们今天晚上一定很高兴很惊喜……”

北京的十二月终于在几场浩浩荡荡的冬雪之后落下了帷幕。

转过了年元旦之后。农历新年的脚步就渐渐地近了。

今年的春节和元旦离得特别的近所以这几天的谢家大宅已经为筹备过年而忙碌了起来。

在谢家从勤务员做起服务了四代人的老军人老李忙了一天之后。回到自己地小房间略显疲惫的靠在床上揉了揉膝盖骨已经渐渐僵硬的老腿。

这是一间简朴的几近简陋地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其实谢云鸣教授无数次要把二楼最大的那间客房改做老李的房间希望这位老兵晚年能住的舒适些也享享老福但是老李自己说什么也不愿意死活坚持只是要一间普通的佣人房跟谢家的保姆、园丁一样待遇。

这间小小的斗室里没有电视电话。更不用说电脑;所有的陈设不过是一个柜子一张床床上有一床叠得象豆腐块一样整齐如刀切地被子——本来其实是有一张书桌的摆了几天就被老李搬出去了说是占地方用不上。

如果非要说这个看似于豪华的谢家大宅格格不入的房间里还有什么多少沾染了点富贵气息的东西。那就要数这些挂了一墙壁的相框了。

银光闪闪的相框。非常小资地錾着金边看上去洋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北京宜家奢侈品区卖出来地最好最贵的那种好货色。

这些样子时尚地银相框怎么看都不象是老李这种身份和年龄的老人会用的东西但是老李愿意。一辈子节约简朴的近乎苛刻的他愿意用普通工薪阶层不敢问津的高价去把这些相框买回来然后把他自己这一辈子最自豪最宝贵的记忆放进去挂得高高的每天看。

挂在最中央最高处的一张外人进来如果仔细一看一定会吓一大跳:照片的背景是在北戴河的夏季站在照片中间的就是那位活着和死后都令整个世界为之动容为之震撼的伟大的开国领导人;站在这位伟人旁边的是这位谢家的第一代家主谢云鸣教授的父亲——全中国的人都知道这位谢老是这位伟人曾经的老师这位伟人是他的学生。

这张照片间接的记录了谢氏这一族伴随着共和国的成长而逐渐成为这个社会上流阶层新贵族门第的最初始原因。

在这张珍贵的照片后面影影绰绰的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稚气未脱最多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面目眉宇真有点象这间屋子的主人老李。

在这张挂得最高的照片下面是另一张黄了的有了年份的照片不过看起来似乎要比上面那张年代近些也更新些——照片上一个中年人意兴阑珊的塌着肩缩着脖子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种反抗的不屈的火焰!

那是当年那个风云变色是非颠倒的年代时谢云鸣教授下放入牛棚的时候家里人偷偷给拍得一张照片。

……再下面的几组照片的内容就轻松快乐多了——一个穿着开裆裤的男孩站在**广场英雄纪念碑前面不远的地方嘴里叼着半根冰棍儿看着镜头……这是老李带着谢韵柔的大伯、也就是谢云鸣老爷子的长子谢昌军小时候去**广场玩得时候照的。

旁边的一张是一个小男孩神气十足的戴着红领巾行着队礼的照片——那是谢韵柔地爸爸谢昌戎小学第一批加入少年先锋队地时候家里给他庆祝老李帮他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