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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崔的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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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下死力辑拿贩私盐的,上月扬州河段最大的盐帮私枭黑眼吴八被他抓了,连着手下五个大头目,全被吊死在东台盐场门口示众。 吴八手下地帮众活不下去,散到了漕上。 咱们船上都不敢带私盐了。 ”连大河犹豫道:“不过,盯着夫人的人报上来,有几回夫人出门来府里时,那姓崔的一直跟着,看着是想上前搭话,却没寻着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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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一皱眉,“贩不贩私盐不是大事,我们不单靠这个来钱。 再多派几个人跟着她,别让姓崔的和她搭上话。 她出门若是不来我府里,立时报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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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低声应了,摸了摸袖子里董冠儿三女塞的金锭子,犹豫着想说话,眼见着连震云起身坐到了横几旁和李四勤喝酒,他扫了一眼那****,终是闭了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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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哥,你和大当家说了没,外头三个姐姐等着大当家去呢……”连大船看着连大河揭帘出来,连忙迎上去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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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瞪他一眼,将他远远拖到一边无人处,“想吃排头么?现在去说这话?把那两箱子衣裳脂粉送过去,说她们说,过阵儿大当家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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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回头望了一下银烛高悬的厅里,嘀咕道:“干看不下肚,也亏大当家天天伫在家里,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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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大怒,狠狠一记耳光甩到他脸上,“想死么?想死我现在就把你和那秦八儿的狗屁事告诉大当家去,保管你死得痛痛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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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被打得口角裂开,左脸肿得通红,右脸却是吓得煞白,卟嗵一声,跪在连大河身前,抱住他的****,哀求道:“大河哥,大河哥,你千万别和大当家说,我就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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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狠狠啐了他一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你能和她睡了七八回?猪油蒙了心,不知死活地东西!你当你做这些事瞒得过谁?要不是看在咱们这十多年的情份,替你四处擦屁股,大当家早就知道了!我告诉你,现在大当家没兴致理外头的姐儿,我还能替你瞒过去,若是大当家不伫在家里了,我也瞒不住。 你趁早把这些破事儿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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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连声应了,连大河将他一把拖起,压低声音道:“不过是些姐儿,我都能帮你马虎过去,但是厅里那人可不一样,她是正四品府台夫人!你把嘴给我闭紧了!再让我听到你胡说,我就让你早死早超生,免得带累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