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震云收回手。 低头解去腰间的五彩鸾绦,正要随意甩在地上,却见床边白绡罗鞋,秀气柔美,便把那鸾绦轻轻一放,五彩丝绦撒落,把白绡罗紧紧缠住了。
</p>
</p>
绿纱褶衣松了开来,露出赤luo坚硬地胸膛,连震云伸手将她上身抱入怀中,因着这番动作。 她似觉不适。 眉尖轻颦,微微****一声。 向外翻身。
</p>
</p>
连震云双手微松,看着她靠在他肩头,在他臂抱中寻到一处舒适所在,静了下来。 连震云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过几月便要离开清河,你若是不着紧我,我便是月月回来,实在难见到你。 ”低下头去,一点一点吻在红唇之上,喃呐道:“我若是再难见着你,我哪里又能安心去扬州……”
</p>
</p>
连震云抽出右手,去解她对衿纱衫的衣扣,渐渐把浅白交颈鸳鸯抹胸全露了出来,连震云不自禁将她从床上全然纳入怀中,手臂从背后将她托起,埋首在高拱地浅白交颈鸳鸯抹胸上亲吻啃咬,右手顺势滑入衣内,去解她衣下的裙结。
</p>
</p>
她似是查觉痛疼,挣扎扭动,靠在他肩上的头滑了开来,失去依靠,猛然向后垂下。 只听“咣啷”一声轻响,金钗委地,早有些散乱的乌黑长发瞬间散了开来,直垂到地。
</p>
</p>
连震云一惊,抬起头转看地面,如意金钗赫然入目,他在衣内抓到裙结的手不禁一顿。
</p>
</p>
他慢慢将她放回床上,欠身从地上拾起如意金钗,取到手中细看,不过是一支二两二钱重的钗子,八分成色,做工平平,团团云状的如意钗头比钗身微高二分,连震云地指尖轻压钗尖,微感刺痛,顿时泌出一颗血珠。
</p>
</p>
连震云心中一凉,原以为这钗儿不过普通首饰,至多能在身上划几痕印迹,没料到甚是锋利,大不同于闺阁中装点用物,显是故意磨利。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她,“那晚,若是我相强于你,你——你若非想用这钗子杀了我不成?”榻上的人儿酣醉,全无所闻,便也不曾应答于他。
</p>
</p>
连震云心中恼极,猛然站起,咬牙瞪向榻上之人,怒道:“****若是尽礼,有些烈性也就罢了。 你既与男子私相授受,相约晤面,本非守礼之事,但不如你意,翻脸时却是这般狠毒。 你——”气极说不出话来,喘了半会的粗气,方道:“那晚——那晚我也未想强着你,否则我还会怕这支钗儿?不过怕你与我合气哭闹,方才离开。 ”说话间,胸膛连连起伏,显是气恼难平,“你每回见我,哪一回不带这钗儿?原来你就一直防着我,以为我连震云就是个无耻下流的卑鄙之徒——”说到此处,一眼看到床前白销罗绣鞋上缠绕的五彩鸾绦,猛然怔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再看到她衣散裙乱,浅白抹胸半松半褪,露出大片粉嫩嫣红,连震云双手越握越紧,到最后狠跺一脚,一把拾起鸾绦,低头掩衣,用鸾绦系好。
</p>
</p>
连震云坐到床边,用金钗微馆青丝,细细替她整理衣物,打理完结后霍然站起,“趁醉要你这已嫁****,非是我能所为,今日我就放过你,只是——大丈夫立世,巧取豪夺原是正理,我既看中你,总有一天抢了你在手,你夫君虽是有圣宠,却未必保得住你!”说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p>
</p>
连震云冷着脸,气冲冲走到凉卷棚门前,一把扫开帘栊,沿着石径一路冲回了前院。 连大河在门口守着,远远见着他脸色铁青,知晓出了岔子,不敢在此时上前,避了开去。
</p>
</p>
连震云一头冲进李四勤房中,正看着李四勤乐呵呵递了几匹葛纱给半叶拾缀,见得连震云满脸怒气推门而入,李四勤一愣,半叶惊得退到墙角,说不出话来。
</p>
</p>
李四勤搔了搔头,看了看半叶,又看了看连震云,“大哥,俺没想把她怎么样……”
</p>
</p>
连震云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上,转头对半叶道:“出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