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说家里已是揭不开锅了?”
</p>
</p>
“回十四爷的话,日子还能过。奴婢只是终于等着机会,有福气在十四爷跟前卖好儿了……”
</p>
</p>
人影过去了,带走了十八年交缠的恩怨情仇……
</p>
</p>
齐粟娘继续向前走着,走回漕河边的高邮小村,走进那一片鸡鸣犬吠的祥和,陈演牵着她的手,在村外大槐树下给陈娘子叩了头,带着儿子女儿,走进村中,推开了乡绅陈家的大门。
</p>
</p>
堂屋里八仙桌上,供着神龛,还有陈家的祖宗牌位。
</p>
</p>
齐粟娘拉着陈理的手,“以后,不可再像在天津城一般淘气,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p>
</p>
陈演笑了起来,抱起了陈理,亲了亲她,“安分不安分有什么打紧,人活一世,不过求个安心……”
</p>
</p>
陈理被陈演的胡子茬儿扎得咯咯直笑,“爹,安心……安心……”
</p>
</p>
--完--
</p>
</p>
---
</p>
</p>
1、安分和不安分这两个词在清男中所有女性的评价或是嘴里都出现过。但是这两个词在本文中都是中性,运用时往往是反讽。莲香蕊儿安分,但莲香为了安心,自尽了,而她的行为是典型的不安分。蕊儿则是想安分,却没有让她安分的地方了。桂姐儿的不安分却是真正的安分,在她的行为中,最终不会违反夫君的意志,夫君自己出错不关她的事。出嫁从夫,应该说桂姐儿是安分的典型。
</p>
</p>
当然作为最大的反讽人物的,是崔浩,很值得同情,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p>
</p>
2、下一文我希望阳光些,要写个喜欢的朝代。我会把新文开头尽快传上来的。
</p>
</p>
3、最后,再次感谢亲们陪伴我走到现在,悄悄地说,有两次受不了压力想坑,最终还是抵过来了。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