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丫头们齐齐应了，散了不少出去忙活，莲香又差人去知会二爷，把屋里的人打发得七七八八，只余了半叶和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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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了正和比儿说话的半叶一眼，低声道：“我实在是没接到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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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一惊，死死握住莲香的手，哑着嗓子含泪道：“这是怎么说的？这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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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香抬袖子替齐粟娘拭去面上的泪珠，微笑道：“大宅门里总免不了这些，是我疏忽了。这样要紧的时候，我却出了岔子，白让夫人替**了这许多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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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咬着唇，却忍不住眼泪，“我不该时时拉着你一起玩闹，你原来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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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香摇了摇头，“这深宅内院的，总有些嗜好儿才能度日。夫人在的时候，我反是日日精神，没把那些赌戏儿当成正事。爷和夫人都上京了，日子空落落的。海静……我虽是疼他……到底不是我亲生的……爷也没恼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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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实是忍不住，抱着莲香哭道：“当初，我原就不想让你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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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跟着连震云身边一路走进了院子，还在阶下，便听得里头传来府台夫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微微一惊，看向连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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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不动声色，以目示意他闭嘴，便听得李四勤陪笑道：“大哥，她就这性子，谁叫她和小嫂子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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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看了李四勤一眼，没有出声，撩袍上了台阶，门前的媳妇丫头们眼见他们来了，一直未出声，此时方揭开了帘子，报道：“爷来了，二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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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和莲香俱是一惊，慌忙站起。齐粟娘急急用帕子拭去脸上的眼泪，拉着莲香的手，迎了上去，陪笑施礼，“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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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看了齐粟娘一眼，回礼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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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小心翼翼，“大当家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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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叹了口气，看了莲香一眼，“夫人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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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见得齐粟娘在他身边坐下，便转头对莲香道，“可曾给夫人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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