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白听得宋清的声音，惊了一大跳，立时转过身来，结巴道：“宋……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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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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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白偷偷侧头看了比儿一眼，低声道：“俺……俺走了。”说罢，匆匆追上宋清，向春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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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蹲在树丛后，见得比儿在丁香树下默默站了半晌，没有挪步。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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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儿猛然惊醒，看向齐粟娘，脸上涨红，“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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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提着在树枝上划破的裙子，走到比儿面前，看了她半会，“不成的，他七岁就生成这样。若是十七岁时还是这样。你那时……就二十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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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儿面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微微带了些苍白，“奴婢明白……”看了看齐粟娘，伸手从她手上接过金钗翠钿，小心替她重新插好，慢慢摘去她身上的草根，拍去裙上的灰土，“回席上罢，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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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宋清一路走回春院，眼见得快到院门口，宋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翁白，“不成的，翁白。她比你大十岁，你将来十七了，她就老了。她们家奶奶不会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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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看着翁白呆愣的脸色，叹了口气，“翁白，我今年三十五了，没有儿子。当初收留你也没想着你能这般出色。你把这事儿放下，好好跟我学着做事，帮衬着我。再过十五年，我老了，直隶漕帮……到那时候，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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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白呆呆地看着宋清，嗫嚅道：“宋爷……俺……俺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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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亲爹和你是没情份的。你的养父……虽是养了你七年，心里却没把你当儿子看。你明白的很。你跟着我，我教你做人做事，替你奉养你母亲。”宋清看着翁白，慢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把这事儿放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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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白久久沉默，“俺……俺想见见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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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天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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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欠着870的加更。赶稿，赶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