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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怎的背着你偷人养汉?这几两银钱是孩儿让我收着的,我留着给他将来娶媳妇,怕你喝酒胡使了,方才藏起——”女人哭骂着,“这里是和尚庙,你灌了黄汤,说这些没天理的混帐话——”说未说话,便听得倒地之声,似是被人踢倒在地上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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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yin妇!你值不敢偷秃驴? 也叫我信!我今日不打死你,还等着你养和尚,再生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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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皱了眉头,转头看去,声音正是从十步外的角门传来。她正要走开,门后的动静越发大了,只听得一阵摔杯砸碗,嚎天哭地之声,“黑了良心的忘八!不是你图着几日的好吃好喝,逼着老娘,老娘会做那没脸皮倒腿根的事?卖老婆没廉耻的贱骨头!你也需记得,没得我那孩儿,你哪里还能吃得这口饭,穿得这件衣,灌得这口黄汤!你只有脸嫌他是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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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听得此处,想起连震云提起白老五在西直门外寺庙中的事,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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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得知客僧已是不在,急步走到角门边,贴门细听,却只是一片扑打砸物之声,似是里头男女互不相让,正打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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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得门外又是一个大园子,种满了海棠树,离门几十步外就是一座二层高的小楼,打闹声正是从最近的小楼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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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小心打量着,海棠花树林中,花儿开得极是灿烂,除了西边近门的小楼,东南北三面绿树繁花中,隐隐挑出几角飞檐,似乎还散布着三四处精致的小院落,因着隔得太远,看不到半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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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楼里的声音渐渐便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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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犹豫一会,回头看了看没有动静的东院,把门推开,方探了半个头进去,突听得身后有人疑惑唤道:“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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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惊得不轻,猛一回身,脑袋立时撞到了门框上,发出重重一响,倒把她身后之人吓了一跳,“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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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痛得眼睛都快流出来,捂着额头圆回头一看,又是一惊,“秦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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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后的竟是四阿哥身边的秦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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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着930,960,990的加更——我实在撑不住了——连续几天只睡三个小时——我要去睡觉了——好累——对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