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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四阿哥的沉默将齐粟娘的理智一点一点磨去，哆嗦着想开口讨饶的时候，四阿哥终是出了声，“……没什么要和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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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心里一凉，卟嗵一声跪在了地上，颤抖道：“臣妇……臣妇……”却不知到底说什么才能让四阿哥相信她不会漏了这事，若换了她是四阿哥，任她说什么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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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面颊流到了脖子里，耳边听得衣衫摩擦的悉索声响了起来，接着便是缓缓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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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走到齐粟娘身前，慢慢弯下腰，伸手托起她的脸，与她双目对视，“你和连震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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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被四阿哥冰冷的眼神盯住，只觉四阿哥托着她下巴的手掌心一片冰寒，冷得她直打战，“回……回四爷的话……臣妇和……连大当家……连大当家的夫人……情同姐妹……”那五副图纸的事儿无论如何是不能对四阿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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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这个……他就向我求情？怕爷要了你的命？”四阿哥的手突地一紧，扼得齐粟娘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说过要你守规矩，好好跟着陈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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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心里腾然冒起一团烈火，烧得她满脸通红，瞪着四阿哥，咬着牙道：“臣妇守规矩得很……不劳四爷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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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盯了齐粟娘半会，慢慢松开手，直起腰来。齐粟娘低着头，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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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走回桌边坐下，“看在你没拿上两回的事来讨饶……算是知道奴才的分寸……”四阿哥端起茶，喝了一口，“起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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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汗透重衣，扶着门框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四阿哥看了她一眼，提声对外头道：“去看看，十三爷是不是留着陈变之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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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全儿在门外应了一声，齐粟娘听到院门启落之声，刚刚放回腔里的心，又提了起来，低着头缩在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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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四阿哥慢慢的喝茶声，不一会儿，脚步声响起，秦全儿在门外禀告，“四爷，十三爷留着陈大人，陈大人说齐姑娘身上没带银钱，怕她饿着，正让秦顺儿找着呢。十三爷吩咐奴才寻齐姑娘，给她另摆一桌。”顿了顿，“奴才和十三爷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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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放下茶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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