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生意。”韩裴收回盯着卫四的目光，又补充了一句，“并非我家，是桐城何家，经营着合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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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香居是你家的？”元初一有些诧异，合香居是桐城知名的香料行，她虽然对香料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合香居名声的了解，最初商量转行之事时，她还和五叔合计过去桐城看看情况，能不能弄个分号回来开开，奈何五叔早已探听到合香居坚持不开分号，以保持品质，这才做罢。“那你真的只是管家？”元初一见韩裴没有反驳，不由奇道：“管家还管生意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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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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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显然不愿多谈，元初一也就不刨根问底，继续自己的问题，“合香居的生意是与方家一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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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明白元初一为何要问这些，但这些事并非什么秘密，韩裴便点了点头，“方老爷与我家东主交情不浅，他只是出资与分红，生意上的事从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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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香居生意不错啊，方家每年应该也能分到不少银子。”元初一坐到自家马车的车板上，悠闲地悠荡着两条腿，“就算方老爷子过世了，方家也没理由不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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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韩裴只说了两个字，又打住，慢慢抬眼望向元初一，“你问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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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饶有兴致地笑笑，正要说话，只听卫四在那边喊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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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与韩裴齐齐望去，果然，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那里，卫四正忙着给马匹套上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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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全对卫四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啊，他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使劲坐了坐，嗯，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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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元初一笑着跳下自家马车，不想脚刚落地，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摔了个腚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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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尴尬，韩裴快速转过身去，元初一却已瞄到他眼中蕴含的一丝笑意，不由微恼，随手抓了地上的一样东西就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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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个东西……怎么那么像……元初一也说不出它的准确名称，但可以确定，她常常在车轴和车轮一带的部位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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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何全已扬起马鞭，喝亮地喊了一声，“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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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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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