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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叶瑾娘指控自己时的画面，事情的脉络在元初一脑中渐渐明晰，再串起随后的那场闹剧，看似无关的几件事，与同一个人关联起来后，顿时变得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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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步君，因叶瑾娘的行为愤而揭发真相替她报仇，逼走了难缠的叶瑾娘，让不知与他有何仇怨的老爷子心力交猝，而她的香囊，别的男人送她的香囊，得以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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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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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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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回神，见韩裴眼带忧虑地看着她，她抱歉地笑笑，“没事，刚刚想通了一些事。不过……我宁愿自己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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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沉默一会，“早点想通，便可早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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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微愕，想着“放下”二字，好像想通了，又仿佛纠结不清。好一会，她挥了挥手，呼出一口气，“过去的事，不想了。对了。”她看向韩裴，“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你说你家原来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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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点了点头，好像知道元初一会继续追问似地，主动开口，“京城的‘明媚坊’，是我父亲创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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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睁圆了眼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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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坊是京城最有名气的脂粉商，当年她爹还让元忆去明媚坊做学徒看能不能学点东西，结果元忆到京城玩了半年，欠了一屁股债跑回了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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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坊竟是你家的产业？”元初一不可置信地盯着韩裴，半晌又点了点头，“难怪你叔叔和大伯会把你和你母亲赶出来，这么大一块肥肉，谁能不心动？”她皱着眉头琢磨半天，“那你回去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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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摇了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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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元初一有些诧异，“明媚妨本来是你的你咽得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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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明媚坊远没有现在的规模，由一个中型商铺成为如今誉满京城的商户，这不是我的功劳，若我回去，和他们当年不劳而获有何区别？”韩裴语调平缓，神情依旧，好像谈论的是别人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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