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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他的冷然的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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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也对，你这么笨，跳下去还不粉身碎骨么”他冷冷地开口，而后站起身来，稍嫌粗暴地将碗盘收入托盘之中，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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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垂头坐在桌前，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单子，眼泪就在眼圈里转着，忍也忍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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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但相比起云慕佩，她差得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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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佩家世清白，从小便受着良好的教育，于经商来说。云慕佩也是因弟弟被迫为之，连理由都比她光明正大得多，虽然在商界不少人都将她们相提并论，但她自己知道，相较于自己，云慕佩真实自在得多，而她，连仅有的那点洒脱都是强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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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对韩裴的心思……她甚至与韩裴在一起的初衷都不是因为喜欢，又如何能与云慕佩的无悔付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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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下眼，蕴满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直落下去，却落在一只修长的掌中，韩裴不知何时回来的，蹲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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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个傻蛋。”望着掌心的水珠，韩裴的脸色已不似刚刚那般冷然，轻轻地吐出口气。在元初一开口前，他避开伤处，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勾住她的腿弯，略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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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惊呼一声抱上他的脖子，略有惊惶地看着他，极近的距离，她清楚地看到他眼底深沉的波动，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自己胸前的单子散乱开来，露出一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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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看……”她慌忙又去掩自己的胸口，红晕从头顶泛至脚尖，哪还顾得什么沮丧、什么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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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看。”韩裴叹息着抱她走到烛台前。吹熄了蜡烛。“这样自在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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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骤然一片漆黑，倒是看不到自己的尴尬了，但因无法视物，其他的感官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元初一感觉到韩裴的呼吸就在耳边，感觉到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奈的疼惜，还有他的手……紧紧地攀在她的腰间，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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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韩裴低声说：“小心碰到伤口。”他说着走到床边，小心地将她侧放到床上，跟着他也上了床，拉好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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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听着耳边的窸窣声，元初一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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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黑暗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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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像是在脱衣服。她立时紧张地缩了一下，“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