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元初一看得出他伤在左肩，似乎还不轻，缠了数道的绷带，隐隐还有血色透出。“是萧家的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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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步君摇摇头，专注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容颜，笑了笑，“是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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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元初一有些惊疑，“陈永庭的那个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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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州开赌场的除了他还有哪个陈家。”戚步君伸手拉上衣领，遮住元初一死盯着他伤处的视线，“外界流传我们与萧家势不两立，有些是真的，但有些是陈家趁火打劫，最起码我只做掉了萧二，萧三的死是陈家硬栽到我头上的。还有我这伤，来行刺的人都带着萧家专有的玄木牌，做得太明显了，陈永庭是想把这滩水彻底搅浑，成为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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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遥州赌场虽说向来是以叶、萧、陈三家为势力代表，但实际上，只有叶萧两家的势力能相互抗横，陈家不过经营着一些三流赌场。虽然数量不少，但始终难成大器，如今叶萧二家反目，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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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知道这件事吗？”元初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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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步君眨了眨眼，伸手将元初一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笑道：“我要娶的，就是萧正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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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又惊又疑，盯了戚步君好一会，“公公真的死在萧家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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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戚步君的笑容里才带了些苦涩，“不然你以为什么？以为是我杀了二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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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曾想过。”元初一直言不讳。蹲在摇椅旁望进戚步君的眼睛，“告诉我，这件事，你参与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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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步君平静地回望着她，身体随着摇椅的摆动轻轻晃着，良久，他点了点头，“让叶彦杀萧正的主意，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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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元初一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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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会震惊，可并没有，好像她的心底早已猜到，叶彦虽欠些脑子，但杀掉萧正的后果十分严重，若无人怂恿，恐怕也不会如此冲动。后来显然他想明白了，找到苏晴说了这件事，苏晴这才传回字条，让她小心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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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叶真对赌场不上心，便以此逼走叶彦，让公公无人可用，若萧家发难，公公能倚仗的人就只有你。”元初一尽量平静地说出心中所想，“你指使叶彦之前，就想到了萧家可能会杀了公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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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步君移开眼去，盯着微有波澜的水面，平静地道：“这是一个变数，我并未想让二哥死，所以我杀了萧二，替二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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