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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现在全身都是红的，任那发稍扫在颈间，痒痒的也不敢拂开，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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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弄点水，嗯……给你清理一下。”韩裴的目光一直停在她颈子的红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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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点头的幅度极为细微，恨不能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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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马上转身去寻水盆，而后出了房去，耳尖通红通红的。没过一会，他端着热水回来，神情已轻松很多，他将水放到床边，沾湿了手巾后拧干，“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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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来。”元初一伸手抢过他手中的手巾，又扯着幔帐，“帮我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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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韩裴想帮的忙不是这个。却也依言而行，放下幔帐后，又嘱咐道：“水凉了就叫我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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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点点头，点完才发现他已被隔在帐外，热着手中温热的手巾，她不再犹豫，着手开始替自己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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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地方倒还好说，只是有些痕迹实在难以清理，元初一越是清理，脸上越是红得厉害，到最后，竟又不自觉地想到昨晚……手都有些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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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感觉……怎么样？”韩裴的声音在帐外显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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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一立时紧张得连手巾都拿不稳了，双手扯着布巾，半天才涨红着脸认真地点头，细细地说：“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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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却是比她还要紧张，得了答案后，才呼出口气，像是放了心。“那个，”他忍下撩开帐子的冲动，问出自己疑惑了整晚的事，“你为何还会是……”话刚说了一半，一截雪白的胳膊从帐中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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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元初一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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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马上将她的衣物递过去，一阵窸窣过后，幔帐轻掀，露出元初一羞怯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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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连下几遍决心，元初一终是将叶真的事情全盘托出，末了面色微白地看着他，“我希望你不要对他有什么别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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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裴仍是有些错愕，半天才缓过劲来，摇了摇头道：“各人喜好不同，与他人何干？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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