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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睨了眼秋禾,赶紧拍开刘继涛的手,嗔道:“当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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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剜了润娘一眼,抱了针线篮起身道:“我走还不成么!”说着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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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这才问刘继涛道:“你怎么又这会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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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旋即又恢复常态,道:“你不在一个人总是闷闷地么,我给他们出了首七绝,趁空便回来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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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最是会察言观色的,哪里会漏看了他的黯然,只是他不想说润娘便也不问,只是笑道:“你呀,自已偷懒还拿我做借口!赶明儿啊,我得给慎哥儿寻过一个先生才是。免得被你所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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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所误---”刘继涛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无奈凄苦的神情自他脸上飞快闪过,突然他紧紧握住润娘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开口欲言终只一叹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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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润娘时常见他背着自己发怔出神,往昔清朗的眉宇笼上淡淡的愁云,润娘虽然极想开口相询,然看着他微皱起的眉头哪里舍得再逼问他,反手握住他微凉的大手,眸光坚定言语柔暖:“承之,不管发生甚么事,我总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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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闻言稍一怔愕,便即拥她入怀,润娘感觉到他的手臂略微一紧,耳边却依旧是他的笑语:“傻瓜,会有甚么事。你呀就喜欢东想西想。”他说着话,忽觉得有东西爬上了脚背,低头一看原来竟是宝疙瘩,叉开话头,问道:“你怎么就肯定它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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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指着两只龟,道:“你看啊,宝疙瘩的壳泛着红,而贝疙瘩的呢却是黑的,而且你看贝疙瘩的尾巴比宝疙瘩长了好多,就连前肢的指甲也比宝疙瘩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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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依着她的手看去果然是这样,又问道:“那为甚么指甲长得、尾巴长的就是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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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斜了眼看他,“指甲长当然是为了打架呀,至于尾巴----”润娘吞吐了会,道:“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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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脑子稍稍一转,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俊脸上不由浮起淡淡地红晕。润娘瞧着倒忘了害躁,歪着脑袋笑盈盈地望着他,道:“这有甚么可脸红的,莫非----”润娘的眸光沿着他的腰身一寸寸地往下移,最终落在他的胯间:“你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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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润娘轻佻的笑颜,刘继涛眼前突浮现出往日的种种,登时间惨白了俊颜,奋力甩开润娘的手腾地站了起身,叱道:“你胡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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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没料着他竟会动了真怒,忙拉了他的手半真半假的赔罪:“好么,好么,我说错话了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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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怔忡了好一会,方敛了怒容,向润娘淡淡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着!”言毕抬脚便进了东跨院,任凭润娘在后如何呼唤,脚下亦不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