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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听了训板着脸咬着牙,泪珠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润娘听了很是不悦,道:“婶子瞧瞧去,阿哥他们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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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也知道润娘不爱听这话,却还是劝道:“娘子也太护着秋禾了,把她纵得一点规矩都没了,她这般掐尖要强的,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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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找婆家用不着婶子操心!”秋禾“噌”地站了起来,冲华婶嚷了一句,便抹着泪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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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见她如此,越发着恼了,手指着她去的方向,同润娘道:“你瞧,你瞧,如今越发连说都说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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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润娘忍不住抢断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他们哪里打的是秋禾,他们那是在打我的嘴巴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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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不然道:“娘子怎么这么说,秋禾不说那句话,谁又会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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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润娘冷笑道:“不说,人当你是傻的!八十贯钱呢,若不是知盛、大奎前些时候早起贪黑的在地里察探,把佃户们的帐算清楚了,咱们今年收不收得到八十贯钱的地租子还两说呢。这会倒好,挨了人一嘴巴,还得送上辛苦钱。我就是不心疼钱,也得心疼知盛和大奎吧,那些日子他们哪一天不是三更睡五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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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见她真动了怒,挪了挪嘴巴不说话了。一时屋子里沉闷异常常,倒是易嫂子走来禀道:“老太爷同悛大官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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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皱眉道:“钱我不是让知盛带去了么,他们还来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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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生怕她又得罪了周友清他们,忙劝道:“都乡里乡亲的,又是本家长辈,他们既登了门,娘子也就把过往的事放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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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冷眼扫去,华婶便住了口,润娘心里却是憋着气的,那老头逼迫他们的事也才过去几个月呢,况且今朝还闹了一出,这些人倒全不计较,只一味的想要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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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沉脸吩咐鲁妈道:“让他们在外厅候着,我就来。”说罢,她进到里屋对着妆镜抹了些油膏,又抿了抿发髻,才扶着华婶缓缓的向外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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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上,周友清坐在上首吃着茶,今朝这一回闹总算是扳回了脸面,且还落了好处,心里自是欢喜异常,再又编排着等会教训润娘的说辞,面上的冷肃泻出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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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一进厅门,就看见周友清身后立着的男子,倒是眼前一亮,这周悛倒与那韩国美男李俊基倒有几分相似,但见他身长玉立面若敷粉,且眼带桃花唇型单薄,虽是一身素袍唐巾,却比他的妻子还要美上几分,只默然而立,便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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