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弯下腰扯住他的老虎帽，唬着脸责问道：“我是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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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抬起小手挪了挪被润娘扯歪的老虎帽，道：“我是男子汉，应该照顾保护女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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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么！”润娘又揉了揉他触感柔软的老虎帽：“妞儿不仅比你小，还是你外甥女儿，你替她挨几句教训不应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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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再次抬手整了整帽子，道：“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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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说着，润娘又想去摸周慎的帽子，却被一只小手给挡了下来：“坏人，不要扯小舅舅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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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润娘叉着腰，冲妞儿做怪脸道：“臭丫头，我又没扯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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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妞儿也学着润娘两手叉腰吼回去道：“扯帽子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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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哥儿拉过女儿，厉声训道：“怎么这么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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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却伏在喜哥儿身上佯哭道：“阿姐，你不要怪我，我把妞儿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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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哥儿笑道：“是啊你都教她些甚么，每每抢了她东西，还告诉她别人抢了你的东西，就要抢回来，除非你不想要了。知道她宝贝那顶帽子，就总去扯她的帽穗子，直要闹到她生气骂人了才罢。如今可尝到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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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将来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润娘躲在喜哥儿身后，又偷着扯了一下妞儿的帽子，惹得妞儿举着小手要打：“坏人，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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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跟舅娘没大没小。”喜哥儿正呵斥女儿，秋禾兴冲冲地跑来道：“车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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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将他们送出了二门，在马号见他们上了骡车，又托孙娘子多照顾，车走了起来，她才同鲁妈转回内院，到了屋里顿觉着冷清，坐在炕上略看了几行书，便转到后罩房找知芳聊天，然知芳已有了八个月的身子了，因此精神短少，与润娘说不得几句，就蔫蔫的了，润娘也不好久坐，只得抽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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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芳屋里出来，突地想起大奎来，便拐去角院，却只见阿二一个人在院子里劈柴，问道：“大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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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二见了润娘束手恭立，回道：“适才华大哥叫了大奎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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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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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二被她问住了，又不敢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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